四点半的时候,到招待所接上章程一起去滩口见人。
海边的风刺骨,章程从摩托车车上下来,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早知道穿厚点了,啊嚏~~吸!!!!”
他冷不丁抬头,看到对面的上百号人,他一个激动,愣是将呼出来的鼻涕吸了回去。
他手忙脚乱的张望四周,连根防身的棒子都没有找到。
吓得他‘滋溜’一下跑到时想想身旁:“老,老板!”
来的时候没说要干架啊!
以二敌百……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穿着棉大褂的狼夙大步走到时想想面前:“时老板,这些就是我老乡!”
“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海风都把头发呼她脸上了。
时想想第N次将呼在脸上的发丝搁在耳后。
要不是怕人误会他们聚众斗殴,她绝不会答应来这里喝海风。
“那边有一个坝子,避风!”狼夙指着远处的一排房子。
“行,去那边。”
章程连连看了狼夙好几眼,总觉得这人的长相有点印象。
“老板,我帮你推摩托车。”章程主动干活。
心情一会儿天雷打鼓,一会儿万马奔腾。
他们小老板要干什么?
她不会想当帮派老大。
他算什么?
幕僚?
眼线?
暗桩?!!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那栋房子,果然看到一个可以容下一百多人的坝子。
时想想找了个光面的石头坐下。
“坐下说。”
那么大高个,她跟他说话还要仰着头看。
她怕自己年纪轻轻就得了颈椎病。
狼夙在她对面的光面石头上坐下,等时想想开口。
“那啥,我挺忙的,真抽不出时间开公司!”时想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狼夙眸光一急,连忙道:“我们会干活,工资,少给点也没问题。”
“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完。”时想想出声安抚。
他急什么?
家里揭不开锅了吗?
上赶着让人宰他。
她这该死的良心,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