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在此间留下一段佳话了。相信不久之后,人们提起吃饭,都会想起清衍,一顿旋了一头牛月色依旧,竹林悠悠,晚风习习,宴席依旧,只是比起开始那震天的喧闹,此时消停了些。还是很吵。却不闹腾了。月光下的小院里。三三两两,谈天说地,各有言谈见两个少年郎,蹲在院墙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喝着烈酒,想着彼此那爱而不得的姑娘……池允书和林霜儿蹲在院墙下,同样看着月亮,小声交谈,念着求而不得的先生。涂空儿,方太初,舒小儒围在一起,讲着仰慕的少年郎。涂空儿说。我喜欢像先生一样的男孩,长得好看。方太初说。我也喜欢像先生一样的男孩,见多识广。唯有舒小儒微笑道。比起先生那样的,我更喜欢有些憨憨的少年郎。二人自然知道舒小儒说的是谁。一人道,你说的是那老二吧。舒小儒否认,羞红了脸庞。另一人道,好是好,就是太能吃了舒小儒没有否认,确实能吃,不过还好,咬咬牙,也养得起。三人说说笑笑,心里都装着各自的如意郎,所以笑的当真好看。自然是羡煞了一旁的众人。白冥一如既往的挑衅着青眼,“碍,小泥鳅,你家涂空儿在想别的男人呢”青眼只是笑笑,喝了一口,竟是破天荒的没有怼白冥。这让身侧妖族几人都感觉到有些恍然。往日提及涂空儿就爆炸的青眼,现在居然无动于衷,还有心情喝酒了?“你今天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不会是被幻兽潮给打傻了吧。”白了对方一眼,青眼说道:“你才傻了呢,滚一边去。”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眼前的青眼变得有些陌生,似乎更理性了。“别这么看我,我现在只想搞事业,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啧啧,你真的变了。”“呵搞得你们没变似的。”众人一怔,而后恍然大悟,是啊,他们都变了,每一个人都变了。即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会心一笑,举杯共饮。“哈哈哈哈!”“来喝酒!!”还有一个和尚和一个蒙眼大汉,半躺在一根仙竹根上,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神色蓦然。和尚说:“你是我见过最能吃的人,很强”清衍道:“你也不赖……”建造一座城一个个志同道合的小群体聚集在一起,在这片月色下畅饮,每一张脸庞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许轻舟同样身处其中。于此刻而言,每一个人都不孤独,看着他们,书生郎的嘴角始终都是压不下的弧度。这一场狂欢属于每一个人,就如同先前那场胜利一般。当然。此间天地间,还是有一个家伙是孤独的,那就是月上的那只竹灵。只是,它早就习惯了孤独罢了。不过。目睹了今夜这一场狂欢,它还是有些想法的。对于它来说,这是一群很不一样的生灵。与之前来过的,长得都一样,可是他们做的事却完全不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它在想,是不是竹林外的那片天下,又换了天地了。可惜。它本就出不去,想了也白想。后来啊!人们在天幕下大醉,然后相继睡去,醉倒在了这片异乡的月下。三三两两,东倒西歪。许轻舟自人群中站起身来,沐浴着晚风,寒意微起,却也清醒,看着四周东倒西歪的少年们。轻轻摇头,小声嘀咕。“睡吧,睡吧,是该好好休息休息的。”那一战打了十天,他们姑且就休息了半天,却就被自己一场春风唤醒。现在又醉了半日。确实该大睡一场的。书生动身,入了茶楼,上了二楼,来到窗前的桌案上落座。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了窗台……书生隔空,凝视明月。深沉一眼,嘴角上扬,和煦若三月春风。随后收回目光。借着烛火开始执笔而书。书生很清楚,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很多。不过为了梦想,书生干劲满满……明月之上,黑竹灵的眼珠转了转,它很确定,书生一定知道自己在这上面。他看到了它了。就如在那方水池一样。————那一场沉睡有多久,没人记得,他们只知道,睡时明月,醒来还是明月。天依旧昏暗。不比长昼时那沙海的喧嚣,世界很安静,除了不时掠过的风声,伴着竹林的舞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