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问你话呢?]许轻舟回神,淡然说了一句。“若是如此,好像是不贵。”[什么叫好像,那就是,不过啊,浩然四大仙蕴,若是真取了,后果可不得了啊。][届时,天道崩塌,万灵寂灭,整个浩然弹指间,灰飞烟灭。][大厦将倾,无人可挽狂澜啊。]听着系统的感慨声,许轻舟有些恍惚,却还是怼了一句。“你就吹吧。”系统这次并没有反驳,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信不信由你,我的意思是,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老老实实按这里规矩来吧。][哦告诉你个消息,也算不白收你钱,百万仙蕴可换仙竹一叶,如是能弄一个亿的仙蕴出来,会有惊喜哦?]许轻舟来了兴致,赶忙追问。“什么惊喜?”[天机不可泄露。]许轻舟嗤之以鼻。“开个价?”[不卖。]“为啥?”[我是一个有原则的系统,不是什么都卖的好吗?]许轻舟耸了耸肩,不再坚持。任何事情看似不合理,却都会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只是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系统也一样。他并非什么都能告诉自己,有些他用行善值卡自己,有些则是模棱两可的拒绝。总之就和仙一样,有些事情不能讲,理由也不能讲。无论出于何种理由,许轻舟都能理解。而且世界就在那里,自己只要走一遍,总会知道的。不过。系统的话,却也在许轻舟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对那个惊喜产生了心思。来一趟。总归不能白来不是。侧目凝望竹海深处,许轻舟嘴角上倾起一抹弧度。“那就开始吧。”“小白。”小白心领神会。“所有人,整建制集合。”“都动起来。”“老二,你在啃,我把你牙给掰断了信不信。”迅速集结,持续推进。浩浩荡荡的忘忧军,开始向仙竹海深处推进,清衍在小白的淫威下也只能无奈作罢。耷拉着脑袋跟上了队伍。而溪云则在一边不断的轻声安慰着。“没事的,老二叔,你我叔侄二人好好弄,搞一片叶子,尝一尝也是一样的。”清衍叹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池允书在许轻舟身侧弱弱讲了一句。“清衍就非吃竹子不可吗?”许轻舟翻了一个白眼,吐槽了一句。“属熊猫的吧。”无忧好奇追问。“什么是熊猫?”“食铁兽。”许轻舟说。白慕寒插话。“食铁兽不是吃铁的吗?”而后听取嘘声一片。小白:“老婆饼里有老婆吗?”林霜儿:“夫妻肺片里有夫妻吗?”洛知意:“娃娃菜里有娃娃吗?”池允书:“壁虎是虎吗?”溪云笑呵呵的跑了过来,咧着一口小白牙,“你是单身狗,狗敢吃屎,你敢吗?”白慕寒蓦然扭头看向剑临天,悲伤道:“我错了吗?”剑临天同情的看着他,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没有错,你只是不该活着。”“靠!”黄沙大漠里的幻兽。吵吵闹闹,却也浩浩荡荡。过竹海,偶见路人,匆匆避让,藏于竹后,偷偷张望。时起风,拨弄竹叶,沙沙作响,却不见叶,落下半片。竹海密,不见光落,走在其中,有些阴凉,不知几许时,见竹林前路白茫茫,光亮了很多。隐约间还能听到风啸声,打斗声,还有不知名的咆哮声。脚下匆匆。仅仅数步便踏出竹林,眼前一切似拨云见日一般,瞬间明朗。刺眼的阳光落下。晃花了眼,照亮了世界,明明在竹林里走了许久,可是此刻却仍然是正午,好像时间一直定格。那太阳也从不下班。放眼看去,眼前是一片广袤无垠的黄沙大漠,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无情的炙烤着大地。似整个世界都在燃烧,迎面来的风,都裹挟着无尽的气浪。翠绿匆匆不在,眼前只剩苍茫。偶见狂风不时的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沙尘,遮天蔽日,欲要葬下这片世界。沙丘连绵起伏,没有一丝生机。可是沙尘之中,却时不时钻出一只只凶猛的兽,嘶吼着冲向沙漠上的人与妖。他们有的冒着火,有的披着甲,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对一切的外来物种充满了敌意。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撕碎。可是让人离奇的是,任凭那黄沙卷多高,那风有多烈,吹到竹林前,就会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