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胜负,犹未可知。池境说:“小先生,你这”许轻舟道:“说来话长,先拽上来再说。”池境点头。“好。”小白跳河。伴着战钟鸣起,幻梦山精锐尽出。池境等一众强者悉数加入,灵河岸上挤满了人,除了许轻舟四人,清一色的八境之上强者。已然无处下脚。但是幻梦山士气高昂,一群长者在老祖面前,那是不留余力,发疯一般的往用力。而那岸上,姗姗来迟的弟子也好,还是本就待在此地的弟子也罢。眼中恍惚大半。毕竟眼前这一切,确实有些一言难尽。以河岸为分界。河的那边,一根丝线萦绕浑厚的真元没入水面,其侧只见浪花翻涌,没人知到那水下到底有多少鱼。但是一定不少,也一定不小。否则何至于让这些长者束手无策,拼尽全力也赢不了。而岸上。一群老家伙,在使劲的拽。特别是老祖,虽是大乘境,可是早已白发苍苍,面黄枯瘦,看着总归是有些那啥的。而且,其中可不止他一个老头。近乎占了一大半。河里是震撼,河上是戏剧。截然不同的两种画面,碰撞在一起,演绎出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心中碰撞。他们想帮忙,却无从下手。只剩焦急。“怎么拽不上来。”“灵鱼这么大力气吗?”“谁知道,可能和灵水有关系。”万物遇灵水而沉。鱼大不假,却不至于让这么多人手足无措。许轻舟很清楚。这一定和灵水有关系。一句老话不假,叫如鱼得水。灵鱼在水中,自是占了地利这一条的不是。若是继续下去,恐休矣。“见鬼了,怎么这么大力气。”“不行,在这么下去,我们灵力就要耗尽了。”“是啊,怎么办,老祖宗,拿个主意。”面对七嘴八舌的抱怨和询问,池境一脸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上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茫然的看向许轻舟。“小先生,怎么办?”其余之人亦随之转移视线,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了许轻舟身上。鱼是许轻舟钓的,如果在场有人能知道,怎么能将其弄上来,解决这一困境,他们想,也只有许轻舟了吧。许轻舟嘴角止不住的抽抽,见众人看向自己,他只想说,你们问我我问谁,我又没经历过。无语至极。同时心也很痛。系统也没说还有这种情况啊。当然,自己也从未想过,还有咬了勾拽不上来的鱼。可是现实面前,由不得他不低头,他比谁都清楚,没支援的话,他们扛不住多久了。水下的鱼不知道还会不会增加,但是他们的力气却在耗尽。此消彼长,结局已经注定。但到嘴的肉,让他吐出去,他是真的难受。不甘。却无奈。撇撇嘴,丧气道:“还能怎么办,悬了,除非有人跳下去,把那鱼宰了。”众人眼中闪过失落。横渡灵河,可以,还得飞高一些。跳河里。那就不是世界疯了,而是他们疯了。黄州唯一跳过灵河的,还活着的,也就李青山一个,还是运气好遇到圣人,给他捞起来了。否则,坟头草都长成大树了。他们可不敢。也不会觉得有人敢。不对,准确的说,是没人那么傻。灵鱼是稀世珍宝不假,可是有命取,总得有命享啊。再说了站在岸上都束手无策,跳下去能有用?故此叹息连连。“尽力而为吧”然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听闻许轻舟的话语,小白眼中一亮,有了主意。当即说道:“我去。”此言一出,一群大佬宛若听错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燃着火焰的姑娘。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都不是吹牛了,这是口出狂言啊。开玩笑呢?许轻舟与他们反应不同,心头一紧,只有他知道,小白不是在开玩笑的。她既然说了,她是真敢去。当即阻拦,呵斥道:“小白,你敢。”然而小白下定决心做的事,许轻舟自然阻拦不了,特别是在这种上头的时候。只见小家伙撸起长袖,气汹汹道:“我还就不信了,我许大江今天还能让鱼给欺负了。”当然她不傻,她知道许轻舟用自己的头发钓鱼后,自己去河边试过。啥事没有,所以心里有数。说话间,一把抽出了清衍腰间的剔灵刀。“老二,刀借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