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甚是有趣,轻笑一声。“嗯还挺准时。”小白不知何时来至身侧,指着那火光处。“老许,那里有人家,咱们去那里过夜好了。”许轻舟摆了摆手。“算了,大晚上的,还是不要打扰前辈了,就在这对付一晚吧。”小白挑眉,“行吧。”得知许轻舟要在此安营,洛南风和洛知意倒是也未曾多语。虽然夜长梦多,早日回宗门自是要比晚回去要好一些的,但是今日许轻舟的态度很坚决,让他们莫名安心。也倒是不再那么在意了。简单收拾,随便找了个地方,一群人也就盘膝坐下。修行者夜宿,总归比凡人,要简单的多,天高地阔,随遇而安。篝火起,清衍慢慢悠悠才下了山,手里拎着半只烤焦的不知名物种的腿,找到了洛知意。很是洒脱的说道:“挪,我给你留的。”颇有几分霸道总裁的意味。洛知意眼泪汪汪,甚是感动。“我谢谢你啊。”清衍蹲了下来,期待的望着他,温柔的不行。“不客气,吃吧,特意给你加了辣椒。”洛知意先是求助的看向几人,而后又抬头望着那弯弯的月亮,意味深长道:“真的好想变成月亮啊。”清衍半蹲着,歪着脑袋,些许迷茫,“嗯?”“那样就可以把不满光明正大的挂在脸上了。”清衍抬头,顺着洛知意的目光看向那月亮,莫名的说了一句。“我也希望,你能变成月亮。”洛知意恍惚一刹那。“为什么?。”清衍抹了抹嘴角,咧嘴笑道:“换换口味。”洛知意直接傻眼。许轻舟无奈摇头。这两孩子,就是一对活宝,一个不知道怎么说话,一个不知道怎么拒绝。不过。缓缓抬头,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嘴角微倾,低语一声。“也想像月亮一样,把不满都写在脸上吗?呵呵,这小丫头还挺会说话。”夜渐深,许轻舟取长桌一条,落坐其前。于月下研墨,于江畔挥笔,在宣纸上写下寥寥几行墨色。收笔如长剑归鞘,取酒独饮,畅快淋漓。自夸道:“好字。”挥毫成章,装入信封,其上书。[溪画亲启]取出白日间,云诗赠送的一只纸鸢放于手心,轻轻对其哈了一口气。小小纸鸢便如活过来一般,于掌心震翅而起。而后绕着自己飞行,欢快的不行。许轻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这小玩意,当真是神奇啊。”将信封置于眼前,纸鸢衔于口中。“去吧。”纸鸢心领神会,飞入茫茫夜色中,向着下游而去,转眼消失不见。与在凡州相比,黄州总会时不时的有些小惊喜,也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在许轻舟看来,凡州真的很像是人间,而这黄州则是上界,修行者的世界。目送纸鸢消失,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光治好他的伤可不行,还得治好他的心,不怎么好弄啊。”解忧云诗,难点在于当年的那一句承诺,不入大乘不娶卿。若是单纯只是治好溪画的伤,他是可以做到的,无非多花点行善值罢了。但是九境和十一境,差距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这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不是。“不想了,尽力而为吧,解铃还须系铃人,得他自己想通了才行。”望着月下灵河,将整个河岸照得洁白一片,许轻舟心思又动,嘴角笑意更浓。“不过钓灵鱼这事,我倒是可以研究研究。”钓灵鱼的攻略。灵鱼如何钓。许轻舟打起了钓灵鱼的心思。不为其它,只因灵鱼这个物种很不寻常,能让世人提及眼眸明亮,能让一位大乘枯坐三千年。若是自己能钓。钱,权,唾手可得啊。立足黄州,何愁别人不晓。然如何钓,倒是一个问题,毕竟若按谣传,浩然虽大,能钓灵鱼者,寥寥无几。苏弑之算一个。可是苏弑之在灵河渡,想问也没地方问去。于是,一声义父,在许轻舟的脑海中毫无征兆的响起。拉扯开始。一场砍价上演,这一次,打的天昏地暗,山崩地裂。两道声音互不相让,针锋相对,战得难舍难分。最后耗时一个时辰,经过反复拉扯,据理力争,许轻舟最终将钓灵鱼的攻略从十万行善值,砍到了一万。[赶紧交易,服了你了。]“不急,再给我打个折。”[打折?打什么折,信不信我给你打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