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虚名,虚名,低调,低调。”不过她那高昂的头颅和嘴角抑制不住的弧度,却是怎么看,怎么怪异,些许滑稽。欲盖弥彰。林霜儿松开了无忧的手,不等无忧介绍自己,对着四周之人拱手一拜。大大方方的介绍起了自己。“诸位道友,在下林霜儿,是先生的学生,幸会。”许轻舟摸了摸鼻尖,学生?洛南风挑眉,果然!洛知意则是一愣,怔怔问道:“你是林霜儿?”“嗯。”“仙音阁的林霜儿?”“对啊,你认识我?”洛知意面色一沉,慢慢的转过身,耷拉着脑袋,走到了一棵大树前,如同霜打的茄子。用脑袋撞着树干,方才的小傲娇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里。心中悲戚。“呜呜呜,救命啊,我到底在骄傲什么啊。”林霜儿莫名其妙,不懂这小丫头在丧什么。“她这是————”洛南风抿了抿唇,平静道:“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能好。”云诗。故人相逢,简单寒暄,新人初遇,浅浅相识。从洛南风和洛知意听闻林霜儿三字之后的反应来看,许轻舟不难猜测出,林霜儿在这黄州应是小有名气。混的应是不错的。但他却并未细细追问,反倒是看向山巅,问道:“林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熟悉的称谓,却总感觉没有无忧那一声霜儿姐姐来的亲切。林霜儿眼底一丝失落悄然闪过,笑意盈盈道:“我和师尊一起来的。”话音一顿,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过带着些许玩味道:“在等四个人。”听闻洛南风一愣,本能问:“云宗主也来了?”林霜儿倾唇一笑,未曾否认。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悠然而生,特意在此,等四人,还是仙音阁的,他就是用脚后跟都能想通这其中的关联。当初临江外,许轻舟一剑斩溪空那一幕,可不止他们看见了。这消息自是不用想,定然传到了溪国帝君耳中,众所周知,溪仙国背靠仙音阁。仙音阁知晓了,本就不足为奇。既然知晓,又以前来,无非二者,一者寻仇,二者招揽。前者自不可能,溪仙朝死一个帝子罢了,怎么可能劳动仙音阁出手,更不可能出动一宗之主。故此便只能是后者。并且,这位林霜儿和许轻舟似是旧识,美目传情间,隐隐感觉关系很不一般。他心底一咯噔,暗道:“完了,这下事情可麻烦了。”煮熟的鸭子,眼看要飞走了,而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时烦闷不已,耷拉着脸。许轻舟眼中浮现好奇,故作懵懂,小声呢喃一句。“等人,四人?”这就差没有指名道姓,报自己的身份证号了。小白摸着下巴,眯着的眼里折射出了睿智的光。“居然在等我们,这么巧吗?一定有阴谋。”清衍拧了拧眉,很认真道:“姐,你想多了吧,她说了等四个,我们有六个啊,怎么会是我们。”分析的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小白很含蓄的白了他一眼,鄙夷的唏嘘一声。清衍一头雾水,挠了挠头,心思自己也没数错啊。林霜儿也不卖关子了,直奔主题,道:“先生,我师尊就在山上呢,等了已有数日,可否见上一面?”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公事,先生若是真能加入仙音阁,那一定是极好的。即便仙音阁从未招收过男弟子,可是她清楚,那一剑斩洞玄,一定是先生所为。所以为了先生破一个例,她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几人看向许轻舟,特别是洛南风,那眼神眼看就都要哭了。在众人的期待下,许轻舟耸了耸肩,风轻云淡道:“既是长者相候,又是故人相邀,自然是该见上一见的。”林霜儿轻笑道:“先生随我来。”话落青霜横空,踏剑而上,御剑而起。许轻舟亦唤出长剑,轻踏其上,袖口一荡,御空前行。“我们也走吧。”几人对视,纷纷点头,紧跟其后。洛南风生无可恋,悲伤春秋。“唉,罢了,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山峰之巅,见林霜儿带着众人朝自己而来,云诗嘴角难得露出一抹小小的傲娇。“哼,也算为师没白疼你。”至少没见着男人就走不动道,在她这个当师傅的看来,便是极好的。须时。林霜儿率先落地,接着便是许轻舟,小白,无忧,清衍,以及姗姗来迟的洛南风和洛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