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王位可以继承,现在就连其余的子嗣也能封侯了。这么算下来,苍月在未来得有多少侯爷啊。这无疑是让他们迷茫的,说好的打压王侯呢,怎么还变成恩赐了呢?他们在想,是陛下相通了,还是糊涂了,竟是下了这样一步棋。“圣上怎么回事啊,完全看不懂,这怎么还封赏上了呢?”“谁知道呢,那魏国公和秦国公的事,又算怎么一回事,岂不是自相矛盾。”“你们傻啊,这种事情当然是给你一巴掌,在给一颗糖了,这都看不明白吗?看似恩赐,实则是安抚呢,不然做得太绝,岂不是逼人家造反不是”“你说的,却是不无道理。”唯有一书生,手摇折扇,吐出二字。“无知!”天下之人虽大多愚昧,可是苍月这片天下有民四万万,自是也多聪明人。他们一眼便就看出了其中的真意。心中明了,看似黄恩浩荡一道推恩令,实则是在削弱各诸侯王的势力,将其分为食之。对于这样的计谋,普天下的聪明人,无不赞一声“妙”。“高啊,圣上当真是雄才啊,竟是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推恩令,这一阳谋,无人可解,除非天下诸侯王一人只生一子。”“呵呵,兄台说笑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此一计,当入史册,供后世王孙瞻仰。”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死无常,幼童常有夭折者,亦或者长大成人,也有因不幸去世者。王侯之家,为确保后继有人,永远不可能只生一子。久而久之,百城百王,必将名不符实。一道是任命诏。忘忧先生成了苍月的国师。一个在苍月从未出现过的官职,可是却有实权,且是权倾朝野。不仅可掌兵,更是掌控着苍月所有官员的任免权,天下大事,皆可自行做主。见之如皇亲临。这样的权利,请问和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一个权臣就此诞生。忘忧先生之名在江南之地本就风声鹤唳,如今更是威名远扬,天下人尽皆知。市井小巷,无不津津乐道。“国师这个官职,听着很厉害的样子啊。”“国师国师,一国之师也,你说能不厉害吗?”“生杀予夺,随心所欲,权势滔天,忘忧先生,将是苍月第二个魏公啊。”“岂止,当初的魏公也没这么大的权利,圣旨上写了,国师之位,于六公之上,统御百官,掌天下兵马,这不止是权臣,这是皇权啊,看来咱们的圣上,是真的很信任这位忘忧先生啊。”一时之间,关于先生成了国师的议论声,遍布整个京都。南城别院之前,更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一箱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进不出。来者除了有官,求一平安,混一脸熟,亦有满天下之商贾,花钱买路,数不胜数四位国公,此时却已经哭晕在了家中,扬天悲戚,嚎啕不休。“老天爷啊,你亡我之之心不死啊——”两道圣旨的消息更是在数日的时间,伴着夏日蝉鸣声,无孔不入的鸣遍了整个苍月。天下至此哗然。一百王侯之家,两极分化,王与世子怒不可遏,一道推恩令,竟是让他们无言以对。这哪里是皇恩浩荡,这是摆明了要灭了他们啊。而且还是明着灭,光明正大的灭,他们即便不甘,却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圣上,好手段啊,竟是能想出这样的阴招,我有百子,当封百侯,我这城就得分成百份,那还剩个什么?”“还好,还好,本王就两个儿子,碍,不幸中的万幸。”“狗皇帝,贼心不死”“一定是这忘忧先生搞得鬼,还国师,其心恶毒,这是要倾覆我苍月吗?”“哼,想让本王死,早着呢,看谁能笑到最后。”有王庆幸,便有王怒骂,自当是骂者居多。但是相比于王,在王之家,除嫡出的世子之外,其余子嗣却是截然不同,一片欢声笑语,与他们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恨不得走上街头,吼他个三天三夜。更是在家中,遥拜京都,高赞圣上英明。他们本就是庶子,这辈子,别说是王位了。若是父王死后,自己能否活下去都是未知数,命好的,最多也就能落下个富贵此生罢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一道圣旨,他们不仅可享受荣华富贵,还可封侯,做一地之主。这对于他们来说,便是天大的恩赐。“圣上英明啊。”“皇恩浩荡,我此生必将以命效忠苍月。”“哈哈哈哈,老大啊老大,从今天起,老子在也不怕你了,去你爹的,老子马上也能当侯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