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不稳,更是止不住的向后倒退了两步,摇摇晃晃。四周侍女同样被这样的消息吓的跪倒在地。低着头,娇躯发颤,眼中满是惊慌。那可是冀州王啊,魏国公的血亲,竟是被人灭了门,何其骇人听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干的,谁敢这么干,谁敢?”魏国公话音自牙缝中挤出,渐渐癫狂,一时自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千真万确啊,魏公,该请魏公节哀啊——”魏国公摆着手,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完全无视此间所有的人,双眸不知何时已然充血,一边走,一边自说自话。“不可能,不会的,那可是我的亲弟弟啊,谁敢动他,苍月谁敢动他。”“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嘭——一口气没上来,魏国公整个身体轰然向前栽去,发出一声闷响。“魏国,魏公。”“快,传郎中,快”消息不止传进了魏国公府,也传遍了整个皇城。至少庙堂之上,人尽皆知。冀州王府被满门尽灭,暴尸城头无人敢敛。冀州城内九品之上官员,十有九亡。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骇人听闻,荒谬至极。苍月自建国以来,何曾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要知道,那冀州的苍月冀,不仅是皇族血脉,更是魏国公的亲弟弟啊。这样的消息,比之当初的云城民变,来得还要更惊人些。京州的王族公卿,士家大夫,无不被震慑到了。上次云城民变,虽然也是第一次出现,事态同样恶劣。可是莫忘了,那仅仅只是云城的事,人家针对的也只是云州城里的云王罢了。在者一群山匪而已,即便造反成功了又能如何?在他们眼中依旧不过是一只大点的蟑螂,想踩随时能踩死。虽然影响深远,动摇根基,但是那样的事情捕风捉影,本就没有定数,他们应对起来也容易的多。可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冀州之事下,掩藏着的是一场风波将起,大浪将来。苍月心吟公主刚入冀州,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明显,这肯定是当今圣上的意思。而对象是冀州王,预示着,圣上要对魏国公动手了。不仅仅是魏国公,圣上要对付的,是整个皇族公卿。苍月的天,是真的要变了。而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中,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即便不情愿,也不得不被卷入其中。大浪之下,没有一条鱼能幸免于难。他们又要将何去何从。王侯要自保,想着如何应对。而臣子们,也必须要做出选择了。站对了,一步登天。站错了,举族升天。“苍月的天,真的要变了。”“还是忍不住了吗?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圣上不是闭关了吗?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动作。”“诸位,此事你们怎么看”“不知魏国公,能否咽下这口气,若是咽不下,碍”“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一代君王,一代臣,代代君王,诛佞臣,要我说,这一天,早晚要来,早来晚来,一样”相比于群臣的相对理性,六公氏族,却如惊弓之鸟,已然坐不住了。他们一直以来,明里暗里,掣肘皇权,时常与皇帝唱反调,私底下可动了不少手脚。以往,在魏国公的带领下,他们的势力完全可以与皇帝抗衡。即便是圣上心中清楚他们的小动作,却也不敢明面上撕破脸。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也正是这样的纵容,让他们在权利中渐渐迷失,早已不知不畏。心中更是认定了,只要他们抱成团,那么圣上就拿他们没办法。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皇帝动了,出手就斩尽了一城,更是杀了一个苍月直系王侯。满门尽诛啊。并且此人还是魏国公的亲弟弟,这摆明了就是要对魏国公下手了。他们一时之间,自然是慌乱畏惧的。生怕自己便是下一个,也被灭了满门。故此他们得知消息,第一时间,便聚集到了魏国公府,纷纷求见。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魏国公气血攻心,已然卧床,不省人事。失去了主心骨的他们,心中慌乱紧张更甚,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无处下脚。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一群懦夫罢了。“怎么办,魏国病了,我们该如何啊?”“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圣上这是在杀鸡儆猴呢,你们谁到是能拿个主意啊,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