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翻着手中书。许久后,昨日救下的哑巴丫头,被张平带了进来。刚入门,她的目光就看向了那地上的苍月啸,虽然对方如今狼狈不堪,面色狰狞扭曲,早已没有往日嚣张跋扈的嘴脸。可是哑巴丫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那日的畜生,顿时眼眶里便布满了血丝,整个身体更是止不住的发抖。逝去的回忆在她的脑海中上演,她的此忧解,清冀州匕首不重,可是单手却已然握不住了,所以哑巴丫头用双手紧握。但是脚下却迟迟未曾迈出半步。苍月啸还在咆哮,近乎疯狂,他很怕,怕的却不是那握着刀的小丫头,而是这儒雅的书生。周虚二人望着小丫头,心中是急躁的。可是许轻舟却不着急,克服恐惧,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耐心,也需要鼓励。真正的勇气,从不是头脑一热,而是在怕与不怕之间的反复拉扯中,最后选择了后者,这是一个过程。她是一个聋哑人,听不到自己说话,许轻舟只能等,仅此而已。小丫头很怕,可是每当她想放弃的时候,总是不会不经意间的抬头,对上许轻舟的目光。那道目光就像是一道炙热的光,一点一点驱散她心中的阴霾。她的目光在变化,不知为何,她不想让这道光的主人失望,终于她向前迈出了一小步,仅仅只是一小步。她仰头,又一次看向许轻舟,得到的光芒依旧热烈,她愣了一下,闭眼,深呼吸,在睁眼,一切似乎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