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
嘭!
神棍德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地闷在额尔德尼脸上,
把对方仅剩的半颗门牙也给踹飞了出去。
“那是贫道的牲口棚!你也配提?”
踹完萨满,神棍德转身,
燃烧着蓝色火焰的桃木剑直指祖大寿的眉心。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祖大寿那张惨无人色的脸。
“祖大寿!”
这一声暴喝,吓得祖大寿差点当场尿出来。
“你在辽东二十载,食大明俸禄,受皇恩浩荡!”
”如今竟剃发易服,认贼作父,你对得起袁督师的在天之灵吗?!”
祖大寿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弟子……弟子是被逼无奈啊!洪承畴都降了,我也没办法……”
“借口!”
神棍德冷哼一声,
“贫道今日下凡,本欲引天雷将你这锦州城夷为平地!”
”但念你祖上积德,良知未泯,特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祖大寿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上仙请讲!只要能饶弟子不死,让弟子做什么都行!”
“简单。”
神棍德手腕一抖,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凭空出现。
他将匣子扔到祖大寿面前。
“打开。”
祖大寿哆哆嗦嗦地捡起匣子,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匣子里,躺着一面巴掌大的“镜子”(玻璃相框)。
镜中并非倒影,而是一幅画。
一幅栩栩如生,甚至连人脸上汗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画!
画上是一个温婉的妇人,正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在院中玩耍。
那是他的正妻!
和他在盛京当人质的小儿子!
最让他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是,
画中背景那棵歪脖子树上,竟挂着一张惨白的符纸,
上面用朱砂血淋淋地写着一个大字——“死”!
“这……这是……”
祖大寿捧着匣子的手抖得像是中了风,声音都变调了。
*这……这是传说中的摄魂镜?!能把人的魂魄收进画里?!*
“贫道的徒子徒孙,正在盛京城里做客。”
神棍德的声音幽幽传来。
阵营频道里,Id三里屯专业拍照招女模正对着神棍德跳脚大骂。
那幅画,是他潜入盛京祖大寿府上画的。
“你的家眷,如今的魂魄,就在贫道这手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