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睁眼,“只要有共同的利益,人和异形也是可以短暂合作的。”“那以后呢?”“杀了就是。”……----------------------------------------时逸的心愿“温酒~~~”斐摩斯觉得后颈一麻,侧头瞟了一眼后舱沙发上的女人。月如霜与他视线相撞,愣了一下。斐摩斯微微一笑,然后就收回了目光,道:“她是谁?西赫沙漠危机四伏,你带着她?”温酒:“她会付钱。”“你还缺钱?”“缺,怎么不缺?刚刚在有信号的地方我已经跟雷特吩咐过了,让他们采购50亿左右的源晶石。””50亿!”一直在晃神的月如霜听到,震惊的冲过来,探头道:“你要造反?”温酒瞥了她一眼,”怎么?月大小姐不知道吗?前天夜里开始,许多城市都遭到了异形侵袭沦陷了。”“哦,关我什么事?”“包括千机城。”“什么!”月如霜抓着温酒的肩膀晃了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被晃的烦,温酒拍开她的手,“所以你就跟我后面,别回去给你哥他们添乱了,哦对了,最好也别给我添乱。”“不行,我要回去!”月如霜闹了起来。温酒觉得头痛,早知道就把她扔黑乌龟码头让她自生自灭了。“你听到没?我要回去。”“闭嘴。”“我要回去!我给你10亿,送我回千机城,我要去找我妈她有危险怎么办?”温酒还是不理她。月如霜,瞪——”你瞪也没有,我去西赫沙漠有事要做,这事儿的重要程度排在你前面。”温酒解释。“20亿,我给你20亿。”“200亿也没用,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扔下去。”“哼,那你扔吧。”月如霜搂着胳膊,完全不怕的样子,见温酒被噎住,得意,“我看你这个人啊就会说狠话。”温酒眼眸一凛,语气变得莫测,“月小姐别傻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人类吗?”月如霜愣住,看着温酒,温酒转头,两人视线相对。“噗嗤!”“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好人装坏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温酒:“……”斐摩斯盯着前方的路线,也悄悄勾起了嘴角。热浪滚滚的热炎之上,莲花船成了唯一的清凉颜色。天明市,时家,低调的一座庄园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咔嚓、咔嚓、咔嚓……”一楼大厅中央的地板阵阵震动,逐渐裂开一个小缝最后越来越大,“沙沙沙,沙沙沙……”碎掉的地板坠落,全部掉进下方的黑暗裂缝之中。一团黑雾从裂缝中涌出。“啪嗒。”小羊皮鞋跟踩到地面的声音。只见一个穿着洋装的娇小女生从裂缝中跳出来,她转身对着下方的黑暗笑了笑,“多谢你了,克洛托。”说罢,她就环视一周,发现没人就慢慢悠悠的上楼,“啪嗒,啪嗒、啪嗒……”“议长大人,你在哪呢?”少女笑着推开了书房虚掩的大门,见到里面的情境变了脸色,眯起眼睛,“你是谁?”坐在书桌后的男人抬起眼眸,见到来人也微微一愣,“你……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男人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知道什么?时行简呢?”“我父亲?不知月琳小姐找我父亲有什么事?”时逸微微笑,双手交叠撑在书桌上托着下巴,“月琳小姐好像把我家地板弄坏了,不知道我该找谁赔呢?”“杨议长?还是——严兴亨?”门口的女人眯着眼睛,眼神闪烁着危险的气息,“看来你留在这儿是等死的。”“等死?不见得吧。”时逸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收回手放至膝上,往后一靠,眼神睥睨,“你们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愿意消停呢?害我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女人眼中黑雾弥起,“这就是你对神说话的态度吗?”说完,她闪身向前,原地只留下一团黑雾,一只惨白的手直直扼向男人的脖颈。“嗡——”时逸胸前出现一团白雾,将她的手包裹,白雾旋转,“啊!”撕心裂肺的惨叫。时逸忽然想到什么,“住手!”少女的抽出手后退,一只手血淋淋的垂下,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祈竟然在你身上?”时逸冷眼看着它,并不回答。“不对,你怎么控制的它?”“月琳小姐的好奇心真大啊,不过别急,你今天应该走不掉了,有的是时间听我慢慢说。”女人闻言心中一惊,不敢再小瞧眼前这个人类男人,打算翻窗逃走,“轰——”窗户忽然被封住,整个书房天花板被移走,换成了冰冷的金属,紧接着是墙壁,地板……“你……你要干什么?祈!你快醒醒!你怎么能被人类控制呢?”“吵死了,月琳小姐。”“你到底要……”“本来想把你的载体摧毁的,但是现在只能把你从月琳小姐身上剥离出来了。”女人听闻立马用团团黑雾把自己裹住,让人无法靠近它分毫。时逸见状觉得好笑,只是眼角的笑意过于冰冷,所以显得有些瘆人,“别白费力气了,我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若是今天治不了你,那我岂不是跟废物没有区别?”黑雾中传来女人模模糊糊的声音,“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你放了我。”“想拖延时间?”时逸插着口袋,微笑着。整个金属盒缓缓下降,“砰!”的一声坠地,一侧金属门缓缓打开,刺眼的白光照了进来,竟然是一间生物实验室。男人走出金属门,黑雾立马冲了出去,可是四处碰壁,被撞了回来,一支支能量射频枪对准了它。察觉到死亡靠近,乌觉得不可置信,它怎么会栽在这个人类手上?它最后还在斡旋,盯着眼前这个独身男人的眼睛,“你一定有所求吧,只要你说,我都能满足你。”“是吗?”“当然,你说你想要什么?财富、地位……只要你说出来。”时逸有瞬间仿佛真的被打动,可是他早就看清了一切,他轻轻道:“我想要花小婷和温酒的平安。”“我……呃!”话没说完,一阵激光射穿了女人的胸膛,时逸立马上前给她脖颈侧扎了一针白色的药剂,女人昏死在他的怀中。时逸温柔的将月琳抱起,放在了旁边的实验台上。“这样做会麻烦很多。”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从时逸体内传出。“我知道,但是这个女人不能死。”“为什么?”“别废话了,动手吧。”……----------------------------------------斐摩斯的目的“对了,小阳呢?”温酒猛地一惊,她忽然发现被安置在斐摩斯身边的小阳一直没看见。斐摩斯笑了一下,“你竟然才发现那夜狼不见了吗?”“我……”温酒本来想解释两人分开太久,以至于自己习惯性的忽略了他的存在。“放心吧,你们离开之后我就把它送去了一个岸边,他要走了我的联系方式,说他有事要去办,大概五六天就会回到橙花镇。”“嗯。”温酒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月如霜竖着耳朵,找准时机询问,“还有多久能到西赫沙漠?”“不知道。”“你去西赫沙漠做什么?”“不知道。”“温酒你!”“不知道。”温酒打了个哈欠不再理会她,歪头靠着椅背瞌睡。月如霜又急又气,但是此刻也没有办法了。日到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热炎上温度攀升到了一个新高度,船内的冷气也不那么有效了。温酒被热醒,左右看了看,斐摩斯眉心微微颦起,看来这个温度让他十分不舒服了。月如霜呢?温酒转头,见她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叹了口气。挺好的,不给她添麻烦就行。“你去过西赫沙漠吗?”“没有。”“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