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跳下飞船,向街道中心走去,拿起光端给唐星眠发了个通讯请求,结果对方没有接。刚挂断就收到了月琅的通讯请求,温酒立马接起,“喂?温酒,你现在在哪?”温酒耷拉着眼皮往监狱走,“我在橙花镇。”“我中午就能到,但是我联系不上唐星眠,他可能在忙。”温酒觉得奇怪,“我的通讯请求他也没接,但是联系他干吗?”月琅沉默,“我没时间去参加拍卖会了,我想让他给我弄一些门票,如果你说的消息可靠,这个‘天堂角’马戏团一定有问题。”“原来是这样,他可能在忙吧,你别急。”“我带了千机监狱的搜查令。”温酒听到搜查令三个字眼睛瞬间睁大了,“那太好了,即使没有门票……”可是月琅直接打断了温酒的想法,“可是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认千机监狱的搜查令,最好能有添香监狱的搜查令。”温酒在月琅看不见的地方点头,说的也是。她安慰道,“我已经去过添香监狱了,可是顾添香监狱长好像有事去三里桥了,我的朋友也许能在明天晚上带着搜查令去黑水市。”“顾添香?”月琅似乎有些惊讶,“你找顾添香签的搜查令?”温酒有些迟疑,“对啊,怎么了吗?不行吗?”“……”月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没什么,很好。”“吓死我了。”温酒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呢,“那我们见面再说,我得睡一会儿了不然猝死了。”温酒说完就挂断了通讯,光端还没来得及收起,“咻~”她拿起一看,发现是时逸的信息,【时逸】时逸:我最快也许中午就能到。温酒:你急吗?时逸:什么意思?温酒:我这边出了点事,你可以晚点来。时逸:……时逸:不,先不说了,中午见。温酒叹气,丧眉搭眼地往监狱走,整个头混沌的像浆糊,她只遥遥看见了自己心爱的小床,然后就一头扎了进去,彻底昏迷。中午时分,“咚,咚。”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温酒猛然惊醒,一个鲤鱼打挺,然后着急忙慌地下床穿鞋推门而出,差点直直撞上了站在门口的月琅,光看着这个白色头槌,月琅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痛了。幸好,温酒及时刹住了车。“呼——,中午好。”温酒扯了扯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跟面前的男人僵硬地打了个招呼。月琅似乎也觉得尴尬,尤其是唐星眠跟他说了两人的事情后,他笑了笑,温柔询问,“我们直接去黑水市?”温酒刚要点头,门口就又来了不速之客,“姐姐,为什么不回信息?”时逸站在监狱门口,明明在笑却让人后背发凉。温酒掏出光端一看,发现对方确实发了很多信息。月琅转身看着这个少年,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姐姐?温酒还有亲人?月琳不是说她是孤儿吗?“你很着急吗?”时逸愣住,想了想,回道:“暂时不急。”“哦,那你找个地方等着我吧,我有点急事儿要处理。”温酒直接朝监狱门口走,月琅立马跟上。时逸眼中划过一抹思索,也抬脚跟上,“发生么什么事了?”温酒倒没打算瞒着他,实话实说,“我们监狱的两个同伴看马戏失踪了。”“天堂角?”时逸微微挑眉,脱口而出。温酒和月琅一齐停下来脚步,转身看他。时逸还是那副笑容,让人分不清他的真实想法,“怎么了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这个马戏团很出名啊。”“你了解多少?”温酒直接问。时逸,“了解不多,但是我有几张票,别人送的,所以我知道这几天有演……”“票给我。”温酒伸手。时逸盯着对方的手,然后一把牵住往山下走,“行,你跟我去拿,应该在遐尔那里。”一旁的月琅静静看着两人之间的举动,眯了眯眼睛,然后跟上了两人。下山的路上遇见了刚回来的刘大山和小辉,直到温酒三人走远,小辉才突然想起来,“刘伯,牵着温酒的那个男的我们是不是见过啊?”刘大山敷衍道:“是吗?不记得了。”小辉越想越觉得自己见过那个男的,他伸手扯了一把刘大山,“你忘了?那次我们捡到温酒,去异形诊疗部遇见的不就是他?”……----------------------------------------袒护温酒有些不适应地挣脱了对方的手,时逸感觉到后自然地松开了。“你有几张票?”时逸逐渐放慢了脚步,语气带着明显的情绪,“四五张吧,不记得了,别人送的。”“哦。”温酒也不再说话了。月琅见两人突然间翻脸,觉得有些搞不懂。时逸他是知道的,时行简最小的那个儿子,可是他和温酒认识倒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毕竟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交集的样子。……“给。”时逸递过五张烫金的纸质门票,每张票上还画着一个正在抛球的小丑,背面各写着一个数字,“26”,“761”,“788”,“879”,“906”温酒小声地念了一遍,“你这只有五张,不知道中的概率大不大?”“你们两个都要去?”时逸看向一直跟在温酒身后的月琅,两人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温酒刚要开口,就被月琅接过话头,“对,所以如果时先生还能收到这种票的话麻烦交给我们,我们月家将感激不尽。”时逸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举手之劳,月大人客气了。”月琅的意思很清楚,时逸送票这件事月家无论如何都会记住这个人情的,但是时逸的态度却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不在乎月家的这个人情谁也看不出来。“喝吗?”时逸接过遐尔递过来的石榴汁,转身送到了温酒面前,温酒低着头在光端上了解关于这个门票的信息,头抬也不抬,“你先拿着。”月琅一直在留心两人的相处方式,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据温酒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信息来说,这个马戏团的门票一张已经被炒到了300万左右,而今晚公布之后确定可以进入的门票已经被炒到了1500万左右。一句话总结就是,非常昂贵。温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忽然抬头看向月琅,“月琳的票是你给的吗?”月琅一副完全在状况外的样子,轻轻摇头,“不是,我并不了解这个马戏团,只是有所耳闻罢了。”那就奇怪了。温酒忽然想起那天下午和月琳的对话,那个时候温酒还并不清楚这个马戏团门票的获得机制,可从月琳当时的话可以听出她手中的门票是一定能够中奖的,而且温酒甚至觉得她的意思是她可以带不少人进去。现在想来也太奇怪了。她觉得月琳的性格,如果是按普通方式获得门票,绝对不可能不提及这个门票的获得机制,除非——有人给她了一定能够进入的门票。会是谁呢?温酒最开始觉得大概率是月琅,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难道是月夫人?温酒看向月琅,刚要开口询问,月琅就猜出了她的想法,眼神也变得凝重,“不是我母亲,她对这些并不了解。”那会是谁?温酒思来想去,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重点怀疑对象,——月如霜“也不是如霜。”月琅似乎猜到了温酒怀疑的人。可温酒对此有些不满,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月琅的表情,语气有些嘲弄,“你怎么知道?”月琅沉默。“呵。”温酒似乎预料到对方是这个态度,轻嗤一声。她承认自己可能冤枉了月如霜,可谁让她有前科呢?但月琅的袒护让她十分不爽,但凡换成月先生和月夫人她都不会有这样的态度。“温酒,我知道你……”月琅刚开口就被温酒冷冷打断,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月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在追海市失踪的那一次,月琳是唯一一个没有权衡利弊一心只想着找到你的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爱不是金钱,不是食物,是无法被均匀的分给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