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琅觉得女生的裙子都挺好看的,点点头,“好看。”“星眠哥哥觉得呢?”月如霜转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唐星眠。唐星眠觉得有点儿困,他点头,“还行。”说完他就直接转身离开,朝身后的月琅挥了挥手,“你俩慢慢聊,我先去睡了。”“如霜,还有什么事情吗?”月如霜默默收回目光,低头回应,“没什么事情了,哥哥也早点睡吧。”“行,有事给我发信息就行了,不用特地跑来。”“嗯。”,月如霜乖巧地回应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千机湖,“温酒快尝尝这个!”,月琳手拿刀叉,塞了一嘴的烤肉。温酒看她吃的开心,又多烤了一些。她们租的这个游船送了烤肉套餐和一些酒水,虽然两人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温酒秉着不浪费的原则,还是将肉烤了。月琳一开始不吃不吃不吃,绝对不吃。结果……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塞了一嘴的人是谁?“啊,张嘴。”,月琳夹了一块递到温酒嘴边。温酒尝了一口,嗯,真不错,她烤肉也有天赋,嘿嘿。月琳吃渴了,选了一罐水果酒摇了摇,“温酒,蓝莓味的诶,要不要尝尝?”温酒见月琳吃饱了,将剩下几块肉塞进嘴里收尾,“给我倒一点点吧。”她从来没喝过酒,浅尝一下吧。“好的!”,月琳咕咚咕咚给温酒倒了一大杯,“给!”“……”透明的杯子里装着透明的酒,温酒接过嗅了嗅,还真是蓝莓味儿。“咕噜咕噜”温酒见月琳像喝水一样猛灌,她抬手想拦,酒应该不是这样喝的吧。“嗯……没什么味儿嘛,有点辣辣的。”,月琳咂咂嘴。听完这话,温酒松了口气,可能因为是免费送的,估计跟水差不多吧。温酒也默默喝了几口,咂咂嘴,还真没啥味儿。她举起杯子看了看,这真是酒吗?不确定,再喝几口。再喝几口再喝几口……吃饱喝足就开始困,月琳直接睡倒在了甲板上。温酒觉得身体有些燥热,爬到船头坐着,微风吹过,舒服极了。“温酒,0点叫我起来看烟花。”,身后传来月琳嘀嘀咕咕的声音。温酒眯着眼睛点点头,完全忘了月琳看不见她的动作。“月琳,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0点有烟花?”身后的人没有回应,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温酒想站起来给月琳拿条毯子,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头有些晕,她摇摇晃晃地走进船舱给月琳找毯子。可是找到一半,自己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嘭!”温酒猛地惊醒,睡眼朦胧地走到甲板上。“嘭!嘭!嘭!”,绚烂的烟花在月家上空绽开,漆黑的湖面被映成了彩色。温酒连忙跑到月琳身边将她摇了摇,“月琳,快起来,放烟花了。”月琳捂着脑袋,“不看了,不看了。”“好吧。”,温酒不再摇了,她拿着小毯子坐到了月琳旁边,将毯子盖在月琳身上,自己一个人抬头看,有光升起,有光坠下,美不胜收。烟花结束,温酒低头,伸手戳了戳月琳酡红的脸颊,软乎乎的,“公主殿下,生日快乐。”……游船靠岸,温酒将月琳搂进了船舱,然后独自跳下船,想趁着晚风醒醒酒。月色朦胧,码头小屋已经没有人了,形单影只的少女一个人拎着高跟鞋往码头外走,“不回去睡觉吗?”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温酒停在了原地,呆呆抬头,男人见对方突然不动了,正要上前查看,少女突然扔掉手中高跟鞋,跑上前去,在原地转了一圈“唐星眠,你看我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好看吗?”“……”对方愣了好久,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伸手将少女拉到身前,捋了捋她被吹乱的发丝,“是不是喝酒了?”温酒皱眉,有点不开心,“你就说好不好看?”唐星眠用手背贴了贴少女的脸颊,“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还是没有回答。温酒,盯——男人将她歪着的脑袋扶正,“好看。”“特别好看。”……----------------------------------------迎客脸被晒得烫烫的,温酒痛苦睁眼。她掀开毯子走出船舱,发现月琳丧眉耷眼的在甲板上吃饭,听见响动,抬头发现是温酒醒了,连忙招手,“温酒快来喝点粥,我的胃难受死了。”温酒坐到她对面,看着桌上的早餐,不对,温酒抬头看了看太阳,应该是午餐了。“唐星眠是不是来过?”温酒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见过他,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就不记得了。以后还是不随便喝酒了。月琳听到唐星眠三个字,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早上一起来就看见他在甲板上钓鱼,刚走没多久,估计是月如霜的生日宴快开始了吧。”温酒点点头,默默喝粥,没有多说什么。“哦,他走之前还警告我下次不许带你喝酒了。”,月琳终究还是没忍住跟温酒告状。可是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一味地点头,“确实不能喝了,胃不舒服。”月琳摸了摸自己的胃,“说的也是,我早上起来胃就开始难受。”“嗯,可你摸的是肚子。”“……”月宅,月宅周围亮起透明的能源防护罩,门前的大草坪上停着一排飞行器,正门口无数豪车排成一排,有的夫妻相携,有的举家来贺。“——”一艘白色的引力七号垂直降落,草坪上的人纷纷退让避开。舱门缓缓打开,一身正装的精致少年从舷梯走下草坪,温文儒雅的男人似乎等候多时,连忙上去迎接。“这是谁?”草坪身上众人三三两两的议论,“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这是时家前几年找回来的那个私生子。”“私生子?时家怎么派他来?月家不会不高兴吗?”“不派他派谁?他的两个哥哥一个重伤不醒,一个在停天监狱里拘着,据说可能要定罪。”“也是,这对时家来说算是丑闻了,为此时议长公开道歉了好几次,现在正在南边巡防挽回形象呢,时家可不就只有他来了。”“诶,别说了,时家你们也敢议论。”……“月叔叔。”,时逸率先向月单邰伸手,儒雅的中年男人回握,“时议长近来身体还好吧。”时逸笑容不减,“父亲身体康健,只是因为去了南边,确认最近颁布的药品质检法的落实情况,所以赶不过来,还望月叔叔谅解。”月单邰连忙摆手,“小孩子过生日而已,你来都是给足面子了,快进去吧。”时逸微微点头,跟着月单邰往里走。后花园,在凉亭里补觉的唐星眠被月琅踹醒,“你夜里偷东西去了?这都中午了还睡?”唐星眠一脸快死了的表情跟在月琅身后,路上月琅左右逢源,他站着瞌睡。“星眠哥哥!”唐星眠睁眼,见月如霜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也不好冷脸,毕竟今天是人家过生日,“有什么事吗?”月如霜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袖子,“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我哥可能忙不过来,一会开场舞你陪我跳吧。”唐星眠收回袖子,摆手,“跳不了,我一夜没睡,这会儿看你有两个头在对我说话。”说完他就要走,结果又被月如霜拦住,“那怎么办?”“我怎么……”,唐星眠远远看见一个熟人,清醒了一点儿,“来,我给你想个办法。”门前草坪,严野跟着严戈从飞行器上刚下来,就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严野环视一周,没想到月家这次真的搞了这么大大排场给女儿过生日,他看着草坪中央的那架引力七号,据说这架飞船要200亿。看着平时常在新闻中看到的政客名流如今近在眼前,严野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严戈!”严戈刚要带着他这个表弟往里走,就听见了催命的声音,他转身要跑,被红光拦住去路。唐星眠一把拦住他的肩膀,笑得渗人,“你跑什么?”严戈哈哈一笑,“没跑啊,没跑啊,我打算带我表弟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