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也不再废话,有命活可不兴找死,她连忙倒进贝壳里,“砰!”,贝壳重重关上。温酒静静等待着传送,“斐摩斯殿下。”,一个女人的声音。斐摩斯刚想抬手启动这个传送法阵,就听到身后来人,他转身,“可可,你怎么还没离开?”叫可可的披纱女人低着头,“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斐摩斯皱眉,“这里太危险了,你现在去三号海岛找撒卡他们。”披纱女人靠近几步,“殿下,我不会离开的。”可男人没有理会,转身要再打开传送贝壳。“殿下……”,叫可可的女人不断靠近斐摩斯,她的眼神从依赖逐渐转变为凶狠。在斐摩斯对她毫无防备转身的瞬间,她的手瞬间化为锋利蹼爪,直接刺穿了男人的身体。“殿下,你去死吧。”整个神殿寂静无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整个大厅。贝壳里的温酒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不敢发出一点儿动静。斐摩斯低头看着将自己洞穿的蹼爪,眼中全是难以置信。“噗嗤!”,利爪重重收回。男人眼神渐渐涣散,倒在地上。“砰!”,随着落地声,温酒的心也惊了一下,斐摩斯被杀了吗?少女一动不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随着斐摩斯的倒地,披纱女人的眼中才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哀伤,“殿下,你太懦弱了,我们受了那么多苦,可你却一直畏畏缩缩,不敢跟人类撕破脸。”“我们真的很失望。”“呵呵”,披纱女人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她缓缓转身,只见一个黑袍人站在柱子旁,“没错,现在人类的战舰已经到了追海市上空,这是你们报仇的最好的机会,如今整个追海市都是水,这是你们的优势,这种机会很难再有第二次了。”黑袍人的话成功怂恿了披纱女人,她眼中癫狂俞显,“那我应该怎么做?”“当然是号召全族的人鱼反抗啊。”,黑袍人看着女人的眼睛,对她失去理智的眼神非常满意。可披纱女人有些犹豫,“我那些同族已经把我们当成了疯子,不会听我们的话的,他们一定会抛弃我们,逃到深海里去。”黑袍人的视线落到地上的斐摩斯身上,“你可以说是斐摩斯的命令,他们不会怀疑你的。”女人猛然抬头,“你说的对,他们只信任斐摩斯。”“轰!”,这一次的轰击声格外吓人,仿佛就炸在温酒耳边,整个神殿突然剧烈摇晃,顶部开始坠落。黑袍人见状,一把拉住还在原地的披纱女人,“这里要塌了,跟我出去。”----------------------------------------传家宝“轰隆隆”,摧枯拉朽一般的震动让温酒在贝壳里东倒西歪。她用头将贝壳顶开,然后从里面翻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因为整个人被水链绑住,温酒只能在地上蛄蛹,头顶的碎石不断落下。很明显,这地方要塌了。温酒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斐摩斯,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水链,生气地踢了他一脚,“你死就死,死之前不知道帮我解开吗?”少女蛄蛹半天,可是天旋地转,每次刚站起来就摔倒,她脱力躺回地上,侧头看着一边像是安静睡着了的男人,盯了一会儿,又狠狠扭头,好吧,我承认你很帅,但是我绝对不要跟你一块儿死在这里。温酒在晃动消失的瞬间,再一次尝试站起,一个熟练的鲤鱼打挺,成功站起!她立马抬腿往外跑,结果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脚踝,她一个趔趄,摔了个脸朝地。少女被气笑了。呵没死透是吧。我帮你。温酒翻身对着那只手就是狠狠一踩,斐摩斯吃痛松手。温酒努力站起,走到他面前,“我看你也活不成了,死之前帮我把这链子解开吧。”斐摩斯虚弱睁眼,看向温酒,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见他装死,温酒打算再抬腿给他一脚,结果脚刚踩下去,身上的水链就散开了,可是收脚不及,她一脚踩在了斐摩斯的伤口上。一声闷哼。少女站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个,不好意思哈,我先走了。”“你可以从传送贝壳走,外面应该起浪了。”,男人突然说话,只是脸色苍白,很明显要不行了。温酒顿住脚步,狐疑,“你会这么好心?”斐摩斯睁眼,看着温酒,“你如果遇到我的同族,帮我转告他们,快逃进深海,不要跟人类起冲突。”“……”温酒的视线落在斐摩斯的伤口上,“你是真的要死了吧?没在演我吧?”斐摩斯感觉自己的伤快被这蠢女人气好了,他按下烦躁,“你快进去吧,我还能启动一次传送。”“哦。”轰隆隆,巨大的浪泛起,整个神殿摇摇欲坠。温酒翻进贝壳,神色不明,“你……”“别说话了,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斐摩斯强撑着坐起,抬手凝出蓝光,唤醒贝壳内部的图腾,突然,一只手将他捞了进去。“砰!”,贝壳重重关上。图腾亮起,两人大眼瞪小眼。温酒觉得尴尬,“我感觉你还能活一会儿,你自己转告吧。”斐摩斯:“……”贝壳倏得陷入黑暗,又震动起来。两人谁都没再说话,气氛安静的诡异。震动停止,温酒正要推开贝壳,被斐摩斯一把拉住,“你……”“你什么你,我得溜了。”,温酒一把将斐摩斯的手甩开,而斐摩斯根本没有力气阻拦她。“砰!”温酒一打开,外面漆黑一片,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亮起,从四面八方盯着温酒。“砰!”,贝壳被猛地合上。“……”“你当时突然拉我,导致我点错了图腾。”,斐摩斯气若游丝的解释。温酒死气沉沉地开口,“所以我们现在在哪呢?”“海底缝隙深处。”“唔。”,斐摩斯突然被捏住下巴,嘴里被灌进什么东西。温酒一把捂住他的嘴,“给我吞进去,治病的,你敢死我就鞭尸。”斐摩斯被迫将这不知名液体咽下,没一会儿就觉得意识在渐渐恢复。期间温酒一直没说话。“你给我喝的什么?”,斐摩斯没忍住开口,他竟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伤势在愈合。要知道,他刚才已经半只脚踏进死门了。少女恹恹开口,“一个非常珍贵的东西,本来是打算留着当传家宝的。”斐摩斯沉默,“我……”“别我了,你能带我回去吗?”“能,再等我恢复一会儿。”,斐摩斯在黑暗中轻轻点头。然后贝壳内又陷入了尴尬的安静。温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事已至此,只能自认倒霉。但是她不担心斐摩斯会将她怎样。原来有仇他尚且都没打算要自己的小命,如今有恩更不可能了。这异形看上去道德水平极高,很好绑架,温酒对他侧写完毕。“你为什么要侵占追海市?你看上去也不强啊。”,一无聊,温酒就开始打探消息。斐摩斯:“……”温酒可是非常客观的,虽然斐摩斯很强,但是感觉也没有强到能单挑他们人类的程度吧。这完全是在找死啊。见对方不说话,温酒换了个问题,“你们是不是跟人类勾结了啊,不然以你们这种单纯的脑子,怎么能在一年前就控制追海市啊?”还是没有回应。温酒在黑暗中撇嘴,虽然她的话不好听,但是说的可都是实话,她原来以为摩罗族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异形,可是到现在她都没见过这群人鱼杀过一个人类,作为敌人来说还是挺蠢的。“我不能告诉你。”,斐摩斯突然回答。温酒,“哦。”“……”“温酒。”“干嘛?”,温酒语气不怎么好。“人类很坏。”“谢谢贬低。”斐摩斯欲言又止,“我不是说你,你们……”温酒闻言,眼珠子一转,有秘密?她清了清嗓子,变了语气,“谁?讲讲呗?反正我俩快死了,我没机会把这些秘密带出去的。”“你不会死的。”温酒噎住,这傻鱼怎么不上当了?“温酒。”“干嘛?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直接把话说完,别老是喊我名字。”,没套出话,少女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