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男人一把拽住秒秒的手腕,“秒秒真的是不听话,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不听话,所以爸爸妈妈才不要你们两个了。”秒秒一听到爸爸妈妈两个词,眼眶也红了,她紧紧搂着小星,别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其实她才比小星大了两岁。短发青年又软下语气,“你们快去睡吧,我会帮你们跟姐姐说的。”秒秒手被短发青年直接拉着走到区域,“去吧,别惹哥哥生气。”秒秒和小星一边抽泣,一边拐进了宿舍区。直到看不见俩小孩的身影,两个青年才相视一笑,“这俩傻孩子,也不知道她们爸妈什么时候回来?”高大青年嗤笑,“怎么可能还能回来?失踪这么多人,你见有几个回来了?”说完两个人转头看向盥洗室的门,眼神阴翳,这个女的和外面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来就把营地搅得鸡飞狗跳。得给她点教训瞧瞧。……----------------------------------------纪潮声“咚”,“咚”“秒秒”,“小星”温酒裹好浴巾,敲了敲门,她将洗干净的衣物拿在手里。奇怪?“秒秒?”“秒秒?”门外没有任何回应。温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开门看一眼,两个孩子不会太困在门口睡着了吧。“吱——”,门刚开一条小缝,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门板,猛地拉开!温酒在看到手的瞬间就将手上的衣服扔到了地上,在没看见对方之前就蓄势挥拳,短发男也没想到,人还没看清,下巴就遭到了重击,他连忙捂着下巴后退。高大的青年上前蹲下,查看他的情况,“你没事吧!”“砰!”,盥洗室的门被重重合上。短发男捂着下巴,狠狠啐了一口,发现牙齿被打出血了,“这女人真谨慎啊,可见不是什么好人。”“砰!”,盥洗室的门又打开了。没等两个男人反应过来,开水就浇了过来。“啊啊啊啊啊啊!”“贱人!你敢烫我们!”温酒一手攥着浴巾,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她瞟了一眼开关处的显示屏,才80度。她冷冷觑着这两个四处躲避的男人,两个蠢货。“嗡——”温酒嫌他们乱动,抓紧时机将两人关到一个防护罩里,上面留了一个小口,她将花洒放在上面,自己转身去捡地下的衣服。“你个贱人!”,短发男一边躲避,一边破口大骂。防护罩里渐渐蓄起水汽,看不清两个两人扭曲的脸色。温酒不紧不慢的将衣服扔进烘干机,按下了开关。两个男人连续不断的喊叫,渐渐地把人都吸引了过来,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裹着浴巾靠在烘干机边的女人,和一个水汽腾腾的防护罩,两个人影在里面乱叫。“这……”,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这是干嘛啊?”“来我们营地欺负人吗?”“赛娜姐呢?”“这不是欺负我们营地的高手都出去了嘛?”……就算温酒再无所谓,这么多人对她进行赤裸裸地打量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围观的人里有男有女,可全都带着审视的恶意,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前,哪怕递给她一件外套。她向盥洗室走去,打算在里面站一会儿,衣服干了再出来。“让一让。”,熟悉的声调。温酒掀起眼皮,听声音就知道是唐星眠来了。“哇,谁这么有创意?”,唐星眠见到外面这个简易‘刑具’,话里话外都是真挚的欣赏。“刘斌?张乔?你们两个怎么被关在这儿了?”是雷特的声音。一墙之隔,连门都大开着,但是温酒并不想出声,更不想出去。她的心情很差。不知道为什么。唐星眠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环顾四周,没有温酒的身影,只有烘干机在呼呼作响。“那女人躲盥洗室呢?就是她把斌哥和乔哥关起来的。”“对啊,为什么要把这种人带进营地啊?”……“温酒。”温酒抬头,唐星眠高大的影子被明亮的灯光照进阴暗的盥洗室。“怎么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唐星眠不敢进去,听到温酒的声音不自觉地皱眉,“他们欺负你了?”盥洗室里传来一声轻笑,让人分不清是轻蔑还是自嘲,亦或是两者都有。“他们才打不过我,两个蠢货。”唐星眠沉默一瞬,轻轻抬手,门外的防护罩内瞬间出现了一个更小的红光。“啊啊啊啊!”,热水直直的浇在了两人身上,又是连续不断的惨叫。“滴——”温酒立马捕捉到,“你能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给我吗?”突然想到什么,温酒连忙,“不用了,我自己拿!”“给。”门口伸进来一只手,温酒的衣服被缠作一团递了进来。她快速接过,看向唐星眠的影子,在心里嘀咕,执行力真强啊。……没多久,温酒就穿戴整齐的走出盥洗室,浑身轻松的感觉把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她停到‘刑具’面前,热水早就没了,但是里面的两人却觉得呼吸困难,十分难受。“走吧。”,唐星眠视线扫向堵住去路的人群,众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两人冷着脸往外走。直到铁笼升到崖顶,唐星眠才开口说话,“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嗯?”,温酒转头看他。他到底在说什么啊?唐星眠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莫名其妙,这就是温酒的评价。漆黑的树林,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这么一个恐怖的环境下,温酒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你确定你认识路吗?”,唐星眠喋喋不休,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八遍了。温酒充耳不闻,专心寻找自己做的标记,因为是夜晚,所以找起来会稍微困难一点。“你为什么不说话?”“因为我在找标记。”“你还做了标记?我还以为你东西丢了呢。”“……”……两人拐来拐去走出树林时,天已经露出晨光一角。温酒远远的就看到了海滩上庞大的飞船。她犹豫的放慢了脚步,却被唐星眠一把拉住,“快走。”没多久两人就到了飞船下,月琅靠在一处礁石边打哈欠。看见两人走来,叹气,“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小时就能到?”他前半夜就收到唐星眠的消息,说一个小时就能到海滩。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这会儿天都亮了。“唐星眠,你竟然还没被停天辞退?”,飞船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他向唐星眠和温酒走来,腰间的贝壳随着他轻盈的步伐摆动,整个人给温酒的感觉……嗯……怎么说呢?说不上来。“辞退我?你做梦呢?”,唐星眠接过月琅递给他的新光端。然后月琅走到温酒一侧,递给她。温酒看着眼前的最新款光端,指了指自己。给我的?月琅点头,“月琳说要加你的好友,你一直不通过,可把她急坏了。”温酒默默接过她明明有月琳的好友啊?但是她不在乎是什么理由,因为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光端。因为这样——她的钱就能回来啦!“监狱系统里显示你这个月只到监狱打卡了一天,上个月9天,已经算是最高记录了,你这种不在监狱待的看守早就该被辞退了。”,腰间带着贝壳的男人拿出光端,念着唐星眠这一年的考勤记录。念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他。一抬头发现对面三个人在加好友。“你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男人非常不开心。唐星眠低头发信息,头也不抬,“我这叫出外勤,土鳖。”他发完信息抬头,笑着问,“纪潮声,你天天关注我有没有上班干嘛?你不会是暗恋我吧。”……----------------------------------------你相不相信我?叫纪潮声的男人咬牙切齿,“当然是你被辞退了,我好去停天任职。”“哦,那你还是在这儿老实待着吧。”,唐星眠打了个哈欠,拉着温酒,“走,上去休息。”温酒跟在唐星眠后面,垂着头不说话,低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