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在楚涛小腹下方一寸的位置再次点下,这次点中的是中极穴和关元穴。
两穴相距不过寸许,是人体生殖系统的要害所在。
江澄的真气灌入这两处穴位后,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沿着经络运行,而是凝聚在穴位内部,形成两团微小却极为精纯的真气球。
这两团真气缓缓旋转,不断刺激着周围的神经末梢和血管。
楚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种痛苦太过诡异,诡异到他不知道该如何用声音来表达。
他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先是传来一阵冰凉,那种冰凉不是外界的温度变化,而是从内部产生的,像有人往他的血管里注入了液氮。
冰凉的触感只持续了三秒钟,紧接着就是一阵灼热,烫得他全身痉挛。
然后,楚涛那地方的痒来了。
从最深处出来的痒。
那种痒像是千百只虫同时在他的部位啃咬。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收缩感。
那种感觉类似于到了巅峰前的那一瞬间,可被放大了百倍千倍,而且不是快乐,而是难以言喻的痛苦。
楚涛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嘴里不断流出混合着血丝的唾液。
想喊,可喉咙里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类似于野兽垂死时的呜咽。
江澄依然面无表情,他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点中的是楚涛后颈的大椎穴和肩井穴。
这两处穴位是督脉和手足三阳经的交会之处,刺激它们可以调动人体内所有的阳气。
江澄的真气涌入这两处穴位后,开始沿着督脉上行,直达头顶的百会穴,再沿着任脉下行,形成一个完整的小周天循环。
在这个过程中,真气每经过一处穴位,就会产生一股剧烈的刺痛。
楚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人从内部射穿了。
无数道尖锐的刺痛从身体各处同时爆,每一道刺痛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从他的穴位里穿出来。
不是一根,不是十根,而是成百上千根,同时从他全身几百个穴位里往外刺。
那种痛不是钝痛,不是胀痛,而是尖锐到极致的刺痛,每一根针都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针针见血,针针入骨。
“啊。。。。。。。”楚涛终于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大得在地下室里来回震荡,震得头顶的灯泡都跟着微微晃动。
可惨叫声还没落,又一波刺痛袭来。
这次不是从穴位往外刺,而是从外界往穴位里扎。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周围凭空出现了无数根无形的钢针,从四面八方同时扎进他的穴位里,针尖穿过皮肤,穿过肌肉,穿过筋膜,直达骨骼表面。
每一根针都在他的骨头表面轻轻刮过,那种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感受,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楚涛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得只剩下气声。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嘴角在不停抽搐,下巴上全是口水混合着血丝的液体。
瞳孔在剧烈收缩放大,眼球上的血丝越来越密,密到整个眼白都变成了暗红色。
他的那个地方处依然是又痒又灼热,那种感觉和他的意识一样被放大了数倍,下半身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有千万只虫在咬,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楚涛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他想昏迷,想逃避,可意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想死,可他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楚涛能做的,只有承受,无边无际地承受。
江澄声音很平静,“楚大少,滋味如何?”
楚涛嘴里只能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他眼神都是哀求,都是彻底投降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