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街道上,寒气微起。
绚烂的霓虹灯光把黑夜笼罩,眼前的一切都好似醉酒后的迷梦一般,街上的稀稀疏疏,大多都喝得烂醉。
童话的手腕被夜枭拽着,二人好似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恋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夜枭的魔力冰冷,化作手铐贴在皮肤上。
“这大晚上的,除了那些醉汉和酒吧,也没什么好玩的了呢。”
夜枭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她停在一家已经打烊的电玩城门口,看着里面漆黑一片的娃娃机。
“真是可惜啊鸦鸦,如果是白天,我们还能一起去玩抓娃娃机,顺便吃些甜品呢。”
童话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同于夜枭那久别重逢的悠闲和怀念,童话那紧绷的肩膀使她显得更加拘束和迫切。
夜枭瞥过一眼,似笑非笑地调侃起来。
“不过……如果是天亮的话,鸦鸦你一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吧。”
“我……”
“不用回答。”
夜枭打断她,拉着童话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答案,毕竟。。。。。。”
。。。。。。。。
沉默着,夜枭叹了口气,将童话的胳膊轻轻挽起来。
“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但鸦鸦能够找到重新在乎的人,我……还是很开心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祝福,像宽慰与释然,但却让童话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她像是要弥补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
“死人,这个词未免有些过于沉重了些吧。。。。。。栗子,第二使徒对你的影响,应该不会这么大吧。”
“不就是思维被。。。。。。被同化。。。。。”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看到夜枭的眼神,正一点点地冷下去,直到最后,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苍白地否认。
“对不起,可我。。。。我没有。。。。。”
看着童话低下头,像个罪人一般,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脸,夜枭的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你没有?”
夜枭轻轻抬起童话的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你没有什么?是没有在乎那个人,还是……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和你没有关系了?“
“是啊,当然没有关系了~毕竟。。。。。鸦鸦现在可是在网络上风头正盛的大英雄哦,又不是什么魔女会中的双子星。”
曾经那双满是海鸟般灵动而自信的眼眸,此刻却如同坠入了深海,掩埋着沉溺的痛苦和挣扎。
童话无法和她对视,她张嘴试图狡辩,但转瞬便抿上了嘴。
可这个动作,映入到夜枭的眼底。。。。。。。
“没事,毕竟都过去了,鸦鸦想说什么就说吧。”
夜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嘴唇,温柔的笑了笑。
“……”
“姐姐,你们是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
夜间牛郎店门口,一个穿着些许暴露女仆装,面相清纯的女孩忽然从路边的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传单,笑容甜美。
“我们店新开业,有心灵倾诉服务哦,要不要进来看。。。。。。。看。。。。。看。。。。。。”
“我去。。。。。。”
女孩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视线在对上童话脸庞的瞬间,原本如小狗般温顺的目光陡然凝固,随即变得无比炙热。
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终于撞见望见猎物的饿狼。
她是觉得店里的人太没劲,才改接客的班的,没想到居然能遇到这样的。。。。。。
下意识地,她戴着手链的手指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