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最后抱着她轻轻蹭了蹭发顶,化作一道白金色的光茫消失在视线尽头。
医务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姜渡站在原地,拥抱所带来的安心感在她的身体中久久没有消散。
成了。。。。。
她在心里轻轻舒了口气,悬了许久的那颗心,终于在此刻落了地。
从最开始那刻意制造的偶遇,到一点点撬开黎紧闭的心防。
再到刚刚对方主动选择站出来、以“黎明”的身份走向属于自己的战场……
这棵一直蜷缩在阴影里、连自己的光茫都不敢承认的小树苗,总算是破土了。
以后还会有阵痛,有挫折,有无数次濒临崩溃的时刻。
但没关系。。。。。。
这具身体会适时的出现,然后为她提供不包含任何利益与勾结的温柔乡。
直至其。。。。真正成长到足以应对所有灾难之时。
。。。。。。
肩颈缝合处的钝痛还一跳一跳的,姜渡抬起手,轻轻扒开身上的外套,看着里面那粗略的缝合线。
“真是。。。。缝的好难看啊。”
把最不堪的暴戾、最扭曲的占有欲、最狼狈的恐惧,全都一股脑缝进了自己的身体中。
但。。。。。。
姜渡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刺痛顺着神经漫开,混着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自伤口往心口沉。
作为爱之使徒,她吸收着这些情感,也习惯着这些阴暗。
但在离开栗子后,她已经有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受了,但不同于那带着灼烧感的热烈,梨子给的量,带着更加真实的触感。
。。。。。。。。。
“呼。。。。”
深深的呼了口气,压抑住了那些奇怪的心意。
【比昨晚的魔兽要强一些】
姜渡敛了笑意。
她隐约能够感受到。。。。。。【恐惧】已经蔓延到了这个世界上。
大概要不了多久,灾厄便会降临。
而这次的‘魔兽’,也极有可能是对方放出来的使者。
想到这里,姜渡抬手刚要召出腰带变身,打算悄悄跟去罗克公园照拂一二。
啪嗒——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响声,就在医务室门口。
她动作一顿,指尖的魔力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沉声开口。
“是谁在外面!?”
。。。。。。。。
门被轻轻推开。
白皙怔怔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校服外套,脸上挂着点略显无辜的浅笑。
“班长~~”
她举了举手里的衣服。
“你好像拿错衣服了,你身上穿的这件是我的。”
?
姜渡的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