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干净得过分,除了生活必需品,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姐姐……
为什么连一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不对……我。。。。我可以救啊。。。。。血族,对哦我是血族。。。。。”
总之,先治好姜渡姐姐再说。
她凑近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冰凉的手掌贴在姜渡滚烫的额头上。
伴随着一股清凉的触感,少女身上的温度开始缓缓下降。
下降得很慢,很慢。
白淼淼的动作,小心翼翼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程度。
她的力量化作无数看不见的丝线,从最深层次去探索着病因,将那些损伤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灵魂包裹、消磨。。。。
她可以瞬间治好,但。。。。。。但她怕自己又做出蠢事,慢慢来。。。。慢慢来。。。。
40。5……
40。0……
39。5……
39。0……
治疗一个发烧。。。。。却比起死回生都让她紧张一亿倍。
但温度缓缓下降,白淼淼也终于松了口气。
但。。。。。。。
“……淼淼……”
一声极轻的呢喃,从那苍白干涸的嘴唇中溢出。
白淼淼的手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
姜渡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神涣散,带着高烧后的迷茫。
她看着眼前的白淼淼,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脖子。
“……真的是淼淼……”
迷迷糊糊的呢喃。。。。。。让人不知她是醒着还是睡着,所有的一切,好像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这是……在做梦吧……”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又脆弱。
“姜渡姐姐……你,你不怕我……”
白淼淼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好想你们啊……淼淼……悦悦。。。。。。大家。。。。。。”
高烧的余温还在,姜渡却像是在梦中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她凭着对美好的渴望挣扎着侧过身,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冰凉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像一场生离死别后的重逢。
白淼淼整个过程浑身都是瘫软的。。。。她怎么可能去反抗呢?
她只感觉到……
好温暖。。。。。。
好香。。。。。。
好幸福。。。。。。
她想,她一定是要死在这个怀抱里了,无论过去多久。。。。在她死前都会把这一瞬间轮回亿亿万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