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暗红色的血印。
血印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一闪一闪的。。。。确实信号很差的样子。
“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投影和本体的联系都无法保持吗?所谓的摆渡者,就这么…唉…”
她有些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长发,把柔顺的黑发揉得乱糟糟的。
。。。。。。。。。
她的名字叫白淼淼,并非这个位面之人。
甚至,不属于这个界域。
她来自虚界。
一个普普通通的半吸血鬼少女。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她只是来找人的。
来找那个答应过她,要教她弹琴,要教她做甜点,还给她围围巾的人。。。。。。
来找那个在最后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把所有人的心都搅烂的人。
姜渡。
“姜渡姐姐,你要是骗我,就骗到底啊。”
念着这个名字,白淼淼垂下眼,手指慢慢攥紧,却又无力的松开。
贪婪的魔鬼,总是渴求着品尝那神明的禁果。。。。。
姜渡姐姐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爱着悦悦、爱着姐姐、爱着自己。。。。。。是她们错了。
那条围巾早就被她收进血棺里,日日夜夜放在心口的位置。
她还记得姜渡给她擦奶油时的手指。
也记得姜渡坐在钢琴前,弹出那首曲子的背影。
。。。。。。。
她一直在害怕。。。。害怕找到姜渡姐姐时,那张脸会是冷的。
这不是最坏的结局,但却是最痛的结局。
白淼淼抬手捂住胸口,往后的日子。。。。。。那被小心翼翼补全的心,从始至终都会缺了那最重要的一块。
其实。。。。。。。她心中一直有些嫉妒姜悦。
姜悦可以喊姐姐。
可以住进姜渡心里最深的地方。
可以一句话就让姜渡乱了分寸。
而她呢。
她只能站在旁边。
端着甜点,抱着谱子,小心翼翼地等一句夸奖。
可后来她才知道,连那一点温柔,都是姜渡施舍给她的。。。。。
但她同样也可怜着姜悦。
因为作为最近,所以无法僭越,因为爱,所以只能守望。
。。。。。。。。。
明明已经来到了实界。。。。。但她却不敢一个人去找了。
她蹲下身,黑袍在风中散开,一对小小的蝠翼从背后包裹住了她。
刚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
白淼淼回头。
楼顶通道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电筒,脸色发白。
“大半夜的,小姑娘,你怎么上来的?”
白淼淼看着他,保安也看着她背后的翅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