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挠了挠脑袋,看着系统这份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再置气下去。
翻了个白眼。
“神经!”
“前一个我都没有撤离,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就现在离开。”
【前……前一个是?】
姜渡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她纵身跃了下去,落在万魔渊最深处那方寸之间的碎石上。
蹲下身。
十指张开,权能与污秽同时从掌心溢出,一黑一白两道光在此处交织、蔓延、铺开。
“时间权能和邪魔的污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用来沟通过去,一个用来屏蔽那死兔子残留的权能感知。”
“在成为使者之后,我才知道在我之前,还有一个。。。。。。。或者很多个我。”
【啊?我就只有你一个宿主啊。】
系统的声音有些差异,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姜渡看着这个系统这副啥样子,像是没招了一样叹了口气。
“我是真没想到。。。。。。你作为一个系统,没有预知副本能力就算了。”
“连主角必备的唯一性都不带。。。。。。你当年在大学是怎么上的啊?”
。。。。。。。。。。。。。。。。
【宿主。。。。。平时少看点无敌流小说行吗?哪怕是不算异界模拟,未来模拟已经是很超标的能力了。。。。。。。】
【至于你说的唯一性。。。。。。放眼界壁内外,谁敢说自己是主角?天道都没有唯一性,你让我怎么给你整?】
【我要有那东西,我干脆去当主神算了。。。。。。】
系统的声音不由的有些委屈。
姜渡闻言,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
很快,她又继续勾勒那些繁复的纹路,没有再说话。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又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委屈了。
“唉……”
姜渡又叹了口气,仰起头,眼中满是生无可恋。
“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怎么你跟个求婚失败的怨妇似的。”
【唔噫。。。。。。。。】
听姜渡的话,系统发出了一个可爱的声音。
姜渡则是随手一挥。
两人面前的黑暗中,一幅画面缓缓展开。
那是一片被污秽彻底吞噬的世界,无数扭曲的、哀嚎的、由纯粹恶意构成的黑泥,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一棵枯萎的巨树。
而那黑泥的中心,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缓缓成型。
这是上一个她,在那份遗迹中留下的一抹记忆,直到成为使者,她才能够慢慢的解开。
“这东西……杀不难杀,但却死活灭不了。”
“第一世时,我和白若冰自以为战胜了它,直到我看到天道也被侵蚀,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
“哪怕白若冰最后真的成功,那她也会成为下一个旧天道。”
“甚至于……随着这家伙的逐渐庞大,一旦某个时间线上的它彻底吞噬了天道,那其他时间线上的世界,也会跟着一起完蛋。”
姜渡的声音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那幅令人作呕的画面,脸上却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我啊。”
“就算是一个游戏,打了数千年,我还是想要得到一个完美的真结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