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吧。。。。自己的指尖划过了所有的伤口。
如果讨厌的话。。。。。
”没有,笙姐姐你喜欢就好。“
姜渡抿着嘴,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她知道对方或许在隐瞒什么,但她也做不到去揭穿。
喜欢……
天道使听到这句话,指尖近乎扎进了姜渡的身体里。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
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
天道使的思维呆愣了一瞬间。
她总是想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由,不然……很多行为会看起来怪怪的。
但她忽然意识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和延续天道毫无关系。。。。。那她是想要什么?
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比这个天道新挑选出来的使者更好,然后让天道归还属于自己的权柄?
报复她?让自己受过的屈辱加倍奉还给那个家伙?
。。。。。。。。
。。。。。。。。
。。。。。。。。。
是了。。。。。自己不过是想要拿这个家伙找些乐子罢了。
如果真的因为情感,而被这家伙牵着走,那有和白若冰那家伙有什么区别,自己的任务又会变成什么样。。。。。
助理。。。。。这家伙只不过是助理,帮助自己分化污秽,必要时提供权柄,最后让她亲手杀死白若冰后,自己帮她恢复意识,自己享受完这家伙绝望。。。。。然后在夺回权柄,当成木偶。。。。。
想到此处,天道使感觉自己同样僵硬的身体终于再次被大脑接管。
没错。。。。。就这继续下去。
还敢问自己关于过去事情。。。。说不定已经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什么的……没有自己的允许会变得很麻烦。
毕竟这家伙最擅长装傻了。。。。
所以。。。。。现在自己要教训她……必须得教训她。
眼前浮现了那玄铁制作而成的冰冷器具。
无数的血和骨髓,一同从自己怀里的人身体中……
天道使环抱的手越来越紧,近乎能够听到骨骼伸展般清脆的响声。。。。
”疼。。。。。。“
“不许说话!”
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喝,让姜渡吓得一激灵。
窗外的月光,透过木格窗,静静地洒在她凌乱的发丝和那张沾着泪痕的脸上。
像是为这场讨厌的仪式,增添了一抹温柔。
天道使望着身下那双因为疼痛而氤氲起水汽的紫色眼眸。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底,也跟着泛起一阵酸涩。
可她却笑了。
嘴角勾起的弧度,戏谑又残忍,好似那滴悄然滑落的、鳄鱼的眼泪,根本不是从她眼中流出来的一般。
二者混在一起,莫名的有些苦涩。
“觉得很恶心,对吧?”
她的声音但这颤抖,像是询问,像是玩弄,也像是祈求。。。。
“我不会停的。。。。。我会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