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瘦,但却并不显得枯槁。。。。。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是一股生命的灵巧。
青银道袍洗的发白,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听到声响,她回过头,脸上带着询问的、温和的笑意。
“是染儿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特有的气虚,但尾音微微上扬,又添了几分少女的软糯。
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细腻得仿佛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唇色很浅,没什么血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瓷器,需要人小心翼翼地捧着。
“师傅,是我。”
姜渡走过去,很自然地扶住她。
念言像是松了口气。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轻轻靠了一下,那份依赖带着全然的信任。
但忽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回来啦,”
她仰起脸,虽然看不见,但那双空茫的眼睛却准确地“望”着姜渡的方向。
“今天累不累?我给你留了些新做的桂花糕。”
姜渡看着她,识海里的力量微微流转。
这个总是很温柔,看起来很脆弱的师傅……
身体里,藏着一片安静又深邃的海。
中神通境。。。。。
在这个最强者不过破虚镜的时代,算得上第二梯队的人。
那些功法都是真的。
只是太过古老,太过晦涩,寻常资质的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其门径。
……
院子里,小小的陶炉升起白烟。
草药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带着一点清苦。
姜渡蹲在炉边,安静地添着柴火,火光映在她脸上。
她这个陌生的徒弟。。。。总是那么安静。
像是一个刚刚接触世道的孩子。。。。。。。
念言搅动着锅里墨绿色的药汁,忽然停了下来,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见到她了吧。”
姜渡正在添柴的手,顿住了。
……
“我的鼻子很灵。“
念言说。
“能闻到她的气味,沾在你身上了。”
她放下搅药的木勺,转过身。
“我当时以为你是来偷东西的……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你若想走,就早些离开吧。”
说着,好似安抚一般,她微笑着显露出了自己中神通境界的修为。
“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说实在的。。。。。。她不想放跑这个人。
哪怕。。。。是用一下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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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苏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清灵宗的。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
肺里像烧着一团火,每一步都扯着喉咙疼。
可她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