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合欢宗吗?”
姜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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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天道使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姜渡的领子,恶狠狠地看着她。
“那你之前对待那个凡人女帝,也是这么干的?”
“不不不,那时候是她看见我降雨,主动找来要供奉我的。”
“哼……”
天道使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姜渡,眼神复杂。
“天赋倒是不错,可惜骨子里就是个……”
嘴臭的话说到一半,看着姜渡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委屈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天道使撇了撇嘴。
算了。
跟一个失忆的蠢货计较什么。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再随便出手。”
“这个时代不比以往,正魔失衡,我又刚刚苏醒,稍有不慎便会引出事。你胡乱动用权柄,只会给我添乱。”
她指着姜渡的鼻子,声音冰冷。
“所以,从今天开始两千年,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跟在我这具身体身边,仔细看仔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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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渡沉默着,背靠在歪脖子老松树上,一时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身纯白的祭袍泛着柔和的光,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
天道使皱着眉。
自己话好像有些太重了。。。。。。这家伙才刚刚诞生,自己那时没人教,也没比她好多少。。。。。。。
可是……
沉默许久。
姜渡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解。
“我刚刚虽然方法不对,但是好像效果还不错的。”
“那个小狐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两千年什么的,会不会太久了?二十年好不好?”
天道使的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她深呼了一口气,姜渡却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被推到在地。
“开心?”
“哪个正常生物在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蠢货踩在脚下,逼着叫主人会觉得开心的?”
“因为你这一搅和,那个家伙对我们的敬畏之心已经荡然无存,她几乎已经没有了成为代理人的价值了,懂了吗?”
天道使冷冷地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手一挥,一道由规则构成的画面,凭空出现在两人眼前。
正是那狐妖苏恋恋在她们离开后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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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天道使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反手便将那画面捏得粉碎。
“这次是碰巧,那家伙是个变态。”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我只是觉得那家伙没有价值,说到底不过就是我给你的一个测试。”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激动,那样会显得自己奇怪。。。。。
压抑而又颤抖的声音,那双虹色的眼眸在背对着月光那唯一的亮光,映射着姜渡的眼中,显得阴森。
“刚刚的测试你没通过。”
“我说两千年就是两千年,而且,你以为我容易吗?”
“一个人带着你,还要分出意识让其他化身好好干活,给你演示的时候,我的意识需要分配很多,你知不知道?”
“好好听我的,不然就永远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