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靳擎屿开口,“汪助理,你这是在弹棉花吗?”
汪若璃被他的声音吓
得一哆嗦,还好没做更过分的事,诶,不过,他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擎屿哥,你才醒吗?”
他眯了眯眼,“不然呢?”
汪若璃掖了掖衣服,“那现在怎么办?我是送你回家还是怎么着?”
靳擎屿弹了弹她的脑门,眉梢轻挑,“难不成,你还要照顾他?”他抬起下巴朝着病床的方向点了点。
“哎,哪儿的话,发工资给我的人是你。”
“知道就好。”
汪若璃扶着靳擎屿往外走,但是他却跟定海神针一样定在沙发上,悠悠说道,“算了,明天让床上的那个人也给你发一份工资吧。”
“”
某个躺在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俗称:渣女
凌晨六点。
棠荔熬好皮蛋瘦肉粥带去医院。
汪若璃收到信息,趁着靳擎屿睡觉偷偷跑去楼下接应棠荔。
她的脸很困倦,眼睑下还有一小片乌青,棠荔递给她一个保温盒,以及一个早餐袋。
“荔荔,你是不是昨晚都没有睡?”
棠荔脑袋嗡嗡作响,轻扯唇瓣,“睡了,昨晚辛苦你了。”
汪若璃哎了一声,“我那是工作,靳擎屿昨晚就算是睡草垛子里,我都得去陪他,还不能有怨言的那种,谁让他是金主呢。”
门诊三楼病房里。
汪若璃下楼的那一瞬间,靳擎屿就醒来了,此时的他正在靠在窗边,盯着楼下的两个女生不停的耳语,好像还在互相安慰。
他这个助理,交际还真是广,连周庭樾的前女友也认识,看来是一丘之貉?都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俗称:渣女。
这时,护士进来给周庭樾换药,靳擎屿才收回视线转身。
她弯着腰做检查,离开的时候吩咐道,“先生,你的这个朋友好好劝劝他,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了,把自己的身体嚯嚯成这样,年轻人有什么事这么想不开非得要喝酒?”
靳擎屿稍抬眉眼,“你自己跟他说。”
护士无奈的摇摇头离开,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个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汪若璃含笑晏晏走上前,“擎屿哥你醒啦?这是我在楼下给你带的早餐,快去吃吧。”
他挑了挑眉,扫了眼她右手的保温盒,又扫了眼左手的早餐袋,最后捏着保温盒的手柄不放手,汪若璃蹙眉,手指用力气,不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