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从刚刚牺牲的那些死神身上来啊!
顺着团藏的话一想,衆人看猿飞日斩的眼神,马上就有些不对了。总队长阁下有这一手,为什麽刚开始的时候没用出来呢?!总不会是故意想要他们死……
等等!
好像,还真不是不可能啊!
有些脑子转得快的人,目光下意识地便落在团藏身上。这两位大人物之间的爱恨情仇,在场的衆人都有所耳闻,万一总队长阁下要是打着削弱根的力量的主意,貌似也不是不可能干出那种先放任大虚攻击一会儿,再出来收拾残局的事情!
嘶!
衆人都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了。
不会吧?!
察觉到衆人异样的眼神,猿飞日斩心中顿时堵得不行,可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解释,解释了,结果也只能是越描越黑,于是,他只能狠狠剜了挑事的团藏一眼,便迅速换了个话题。
“都少说两句。”猿飞日斩环视四周,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别忘了,战斗还没结束呢!”
“是。”这话一出,衆人也顾不得继续胡思乱想了,连忙就都戒备起来。
“还不现身吗?”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但回答他的,只有寂静的空气。
衆人见状不禁皱眉。
“难道见计划失败,人已经走了?”团藏猜测。
罗伊当然没走。
实不相瞒,他其实已经出手了,只是衆人现在都还没察觉到。
有一点需要注意,在打破死神和虚的界线,成为破面之前,虚的体型都是很庞大的,庞大的身躯不仅带给了它们恐怖的破坏力,也大大遮蔽了死神的视线。
相比较前者,此时,後者更令罗伊重视。
他方才放出了那麽多大虚,使得死神们疲于应对,且不说战斗当中,他们还有没有馀力去关注同伴的情况,即便是有,又有几个人能保证所有的同伴,都一直处于自己的视线当中呢?!
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现在场上的那些死神,真的都是原主吗?!又真的都是真实的吗?!
——嗯,这恐怕就只有罗伊这个始作俑者才清楚了。
但他的行为,也并非没有留下破绽——
猿飞日斩和团藏带领的,可都是各自的心腹下属,而能够成为两人心腹的,又必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既然是心腹,又怎麽会因为一点言语上的挑拨就动摇?!
既然是精英,又怎麽会那麽容易就得意忘形,因为暂时的安全就忽略了这是在战场上,还需要人来提醒,才知道戒备?!
……
蓝染倒是稍微察觉到了点什麽。
不是罗伊的幻术没将蓝染覆盖在内,也不是蓝染能够免疫他的幻术。
而是——
罗伊毕竟是外人,他除了对猿飞日斩,团藏,和宇智波鼬有所了解外,对其他死神都相当陌生,因为不熟悉,他在编织幻境的时候,自然就难免露出破绽。
反过来,蓝染跟这些人的关系虽然也不算太亲近——他一个队长,跟总队长和根部首领的心腹走得近,那不是没事找事嘛——可他了解死神这个群体,更了解猿飞日斩和团藏的喜好啊!
以团藏为例,他对于下属最大的要求,就是服从命令,凡是加入根的人,第一步就是先进行洗脑,这样一来,能被他带着外出的心腹,怎麽可能那麽“活泼”呢?!
同理,猿飞日斩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至于说,蓝染一个外人都意识到不对了,猿飞日斩和团藏本人为什麽没有察觉?!
这个嘛!
一方面是蓝染知道暗处的敌人是谁,知道罗伊会幻术,有这方面的心理预期,而猿飞日斩和团藏却对罗伊的情报一无所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
“……应该不会。”猿飞日斩仔细地观察着周围,“敌人下了这麽大一盘棋,不可能这麽虎头蛇尾的结束,除非,存在什麽我们不清楚的情报。”
“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们什麽?”团藏一听这话,瞬间怒气冲冲地看向宇智波鼬。
“咳咳!”
宇智波鼬本就重伤未愈,方才先是跟团藏带来的人对拼,又经历了大虚的围攻,此刻看起来虚弱极了,听到团藏的质问,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我了解到的情况,都已经向总队长阁下汇报过了。”
“你!”团藏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但猿飞日斩却上前两步,从身後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进一步逼问,“好了,团藏,鼬是我们的同伴,大敌当前,我们要相信他。”
团藏不爽地回头,“可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噗!”
一只手直接穿胸而过。
“你!”
还没完全转过身来的团藏,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惊愕地瞪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愣愣地低头看向那只贯穿自己心脏的手臂,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眼前这个人手中,可饶是他再不甘心,受到如此致命伤,他也还是立刻就感受到了生命力在迅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