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师尊所布之局,便是为了应对未来那场异域大劫?”
对,一定是这样!
师尊正是以时空之道照见未来,察觉到未来的大劫。
所以早在一亿年前,便留下种种安排。
“不愧是师尊。”
烛渊轻轻摇头,心中满是感慨。
跨越万古,仍心系天下苍生。
纵然消失于岁月深处,也从未真正放下这片诸天。
哪怕后世之人不知其名,不知其功,不知其曾在暗中铺下多少后手,他仍旧于时间长河之上,默默为后来者寻出一线生机。
想到种种,烛渊心中那压了一亿年的郁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散去了。
说实话,他也曾怨过。
怨师尊当年为何忽然消失。
怨自己寻遍诸地,却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
可如今想来,若师尊所行之事,真是为了未来那场席卷诸天的大劫,那他这一点怨,又算得了什么?
他困于此地一亿年,尚且只是自身之苦。
可若那场大劫爆,遭难的便是万界生灵,是无数种族,是整片界域的未来。
与之相比,他心中那点不甘,实在太轻了。
烛渊缓缓低下龙。
庞大的龙瞳之中,只余下敬意。
“能为师尊弟子,已是烛渊此生之幸。”
“弟子先前不解,也曾心生怨念。”
“如今想来,您是在以自身为棋,替这诸天苍生,争一个未来。”
“倒是弟子眼界太浅了。。。。。。。”
烛渊内心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可若此刻姜道玄在此,定会陷入沉默。
毕竟这其中大半事情,与烛渊所想,实在不能说完全相同,只能说毫无关系。
可烛渊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越想越觉得合理。
越想越觉得师尊深不可测。
越想越觉得姜昊此行必有深意。
片刻后。
烛渊重新看向龙岛,目光落在姜昊身上。
“既是师尊后人,又身负师尊气息,那此子,或许便是此局之中极为关键的一环。”
“也罢,我便再看看,师尊究竟要借他之手,在此界落下怎样一子。”
。。。。。。。。。
与此同时。
南侧阵台前。
赤炎昭正听着赤家众人简单说起这些年来赤家的处境。
当年三族联手冲击黑海。
赤家四位准帝出战,三死一重伤。
后来火桑谷内部暗流渐起。
司马家、王家、孙家等势力逐渐坐大。
再之后,赤家虽仍旧守着南侧阵台,占着火桑谷大义,可每一次调动资源,每一次安排人手,都不再像从前那般顺畅。
赤炎昭静静听着,神色始终平静。
唯有听到赤家后人一代代困死在此地时,眼底深处才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