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陵枯桑走到殿中,立于陵君泽身前。
他望着那跪伏于地的孙儿,目光复杂,低声道
“起来吧。”
“男子汉顶天立地,不必向这群目光短浅之辈俯。”
陵君泽一怔,下意识便站起身来。
而陵枯桑的目光,则缓缓扫过在场所有族老,开口道“都行了。”
“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辈、一群老家伙一天天的心里都在打什么算盘。”
“君泽之举,虽是擅作主张,却未曾为己谋私。”
“他这是在为家族争未来!”
“这四件宝物,值不值,日后自见分晓。”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
“若你们真觉得,他一生的功绩都不足以抵偿,那——”他右手猛然一拄拐杖,“便加上老夫的功绩,够不够?”
“若还不够——”
“那便把我陵枯桑这一脉,全都算上!”
殿中死寂!
只听他一字一句
“我父母,曾为九御而战死!”
“我自己,为护族而残,如今体内道基尽毁,与废人无异!”
“君泽的父亲,亦是为守护我族资源,与敌对势力血战,最后自爆而亡!”
“就连君泽的母亲——你们可别装作不记得。”
“当年老祖之所以能延寿万载,正是君泽母亲以命为引,从古荒血池换来延命灵根!!”
“你们说,我这一脉,为族中立下多少功?”
“难道,还换不来——区区四件宝物?!”
声音落下,殿中众人神情各异。
不少族老面露愧色,纷纷低头不语。
方才那位出言讥讽的年轻族人更是满脸涨红,低头退入人群,不敢再一言。
良久。
最上方,一位白老者长叹一声
“族叔之言,我等无话可说。”
“此事……便依君泽之意。”
“宝库之事,不再追责。”
陵枯桑闻言,淡淡点头。
接着,他转头看向自家孙儿,声音柔和下来“君泽。”
“你既为九御许诺,便定要记得你今日之言。”
“此局,是你亲手布下。”
“你要赌,那便赌赢!”
“不要让那些诋毁你之人,等到笑你之时。”
陵君泽猛然点头“是!”
“君泽绝不会辱没今日之诺——”
“此赌,必胜!”
全场无言,唯有陵君泽的声音在殿堂间久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