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这一厘米的五个月,说不定我已经长两厘米呢?你还是没我高。”迹部仗着知道未来自己身高很是得意。
幸村莫名觉得这模样的迹部有点讨厌,他嘴角笑容浅了几分,眸色幽深道:“那要不比一比?”
“比身高?”迹部思索了下,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最後他肯定是胜者那一方,遂微微翘起嘴角提议:“我比你大五个月,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在又处于男生生长期,每个月都在长身高。所以,如果要比,不如等我们到18岁生日那天再比,如何?”
幸村语气古怪提醒:“我们现在才12岁。”18岁再比身高,那得六年後,高中都毕业了。
迹部下巴微擡:“怎麽样,敢到六年後再比吗?”
幸村眼皮轻轻跳了一下,越发觉得迹部这模样有点欠揍,不过,他也不怵,大方应道:“可以。”他相信,十八岁的他一定会比迹部更高。
“既然要比,要不来点赌注?”迹部坏笑提议。
“赌什麽?”幸村问。
迹部本就顺口一说,赌注赌什麽他自然没想好,遂稍稍思考片刻,後说:“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件事,怎麽样?”顿了下,又补充:“各自力所能及范围内能做到的事。”
幸村只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好。”
此刻幸村还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带着几分儿戏的赌约未来会的把自己给“输”掉,不过,这是後话,暂押不表。
两位部长这边就身高问题定下六年後的赌约,殊不知,听在部员们耳朵里简直吐槽欲满满。
向日拉着宍户快步往前走,再不跟人讨论讨论,他就要憋死了。
“幸村部长和迹部部长也太幼稚了,我上幼稚园的弟弟都不会和其他小朋友比身高!”要不是碍于幸村和迹部的身份,向日差点就想冲到他们面前验证一下他们的真实性了,比身高这种幼稚行为太不部长了!
宍户何尝不是同样想法,不过吐槽的人是向日,他不禁生出了更加微妙的念头——向日应该是嫉妒了吧?绝对是嫉妒吧,明明比他们队一年级大多数都要大,但个子却是最矮小的,比同龄人矮十几厘米什麽的……真的很让难让人不心塞吧?
“你那是什麽表情?”向日敏锐的时候格外敏锐,宍户那透着古怪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直觉告诉他,宍户可能是想到了有关于他不太美妙的事。
但宍户会承认吗?那必须不会!
下午的训练又一次延续了昨天的抓兔子,迹部原想着今天一定要一雪前耻把所有兔子全抓光,然而现实是他连根兔毛都没摸着。
幸村也没延续昨天兔子主动投怀送抱的好运气,不过他也不在意,抓兔子本就不是目的,真正还是为训练。
要不怎麽说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昨天一天训练下来,半数以上的部员身体软得像面条,而在今天训练後,回去还能有说有笑,精神挺抖擞。
回别墅再按个摩,泡个热水澡,疲惫全消,饭都能多吃一碗,第二天醒来更是感觉活力十足。
……
接下来就是第三天,于部员们来说,现在每天合宿都像是开盲盒,既期待又紧张。
第三天上午的训练仍然是以基础为主,但在第二天上午的训练项目上又增添了一个基础训练内容——控球。
网球选手控球控不好,那无疑是给对手送菜。
迹部和幸村在开学後就很注重部员的控球练习,现在是戴着负重让他们一步步适应负重後的基础练习,等之後回了学校,负重就会成为日常训练的一部分。
“幸村部长,今天下午训练项目是什麽呀,能透露吗?”上午训练结束後,部员们适应良好,向日则是跑到幸村身边想要打听一些消息。
幸村莞尔,卖了个关子:“下午就知道了。”
向日却是不依:“下午很快就到了,部长你就稍微透露些,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不需要什麽心理准备,下午的训练对你们来说很容易。”幸村笑道。
“是吗?”向日一脸怀疑,走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的部员们也都有些怀疑。
可是,说这话的是幸村部长而不是迹部部长,幸村部长应该……不会骗他们吧?
迹部:……喂,本大爷也从不骗人好吗?!
大概有了幸村的“交底”,衆人即将面对盲盒训练并无多少紧张感,而在看到熟悉的场地时更是大松一口气,可……
“为什麽拦网这麽高???”衆人看着足有一米五高的拦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