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抽泣……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身为王妃的我,说出那种话……”
虽然还在轻轻抽着鼻子。但艾斯托利亚擦去脸上的泪水,似乎已经哭完了。
感觉到艾斯托利亚脸上的情绪已经平复,魔王微笑着,悄悄地将艾斯托利亚的身体搂得更紧。
“噗呼呼……不过啊,你知道吗,莉亚?”
“……什,什么啊?”
“虽然确实是过激的表达啦。但事实上,抹布这个词,并不是那么让人心情不好的话吧?”
“呃……什,什么,啊……?”
明明和刚才不同,露出了抱歉的表情。但魔王却又一次说出了抹布这个词。
艾斯托利亚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这样的魔王,魔王咧嘴一笑,抓住了艾斯托利亚的肩膀。
“抹布这个词,不就是指体验过多个雄性鸡巴的雌性吗?不过,那又怎么了?”
“……呃……?”
“这世上雄性那么多。多体验几个雄性的鸡巴有什么不行?人生只有一次,只尝过一个家伙的鸡巴不是挺可笑吗?”
这、这算什么荒唐言啊。
就算人生只有一次,守贞也是人类的基本常识。
对于即便出轨仍因这种常识而痛苦的艾斯托利亚来说,现在魔王的话简直荒谬至极。
“真让人无语是吧?对到处睡多个雌性的雄性就屁都不放一个,凭什么只对雌性叫抹布?”
“……啊……那个……”
“大部分雄性都以睡过多个雌性为荣吧?却管雌性叫抹布。不觉得这种说法太自私了吗?”
“诶?啊、嗯…是、是这样吗?”
“而且仔细想想,不是抹布的雌性才更可怜吧?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被一只雄性束缚着,或者雄性们感觉不到什么魅力嘛。有魅力的话就会像莉娅你一样,结婚后也有雄性黏上来。不是吗?”
“呃……嗯……那、那个……”
“最重要的是内在契合才能只看着那个雄性生活啊~不交配的话怎么知道内在合不合?说到底‘抹布’这个说法不是侮辱性表达,而是指没遇到配偶的雌性啦?”
“……哈啊……”
“比起被叫做抹布的雌性,那些和雌性交往过的雄性才更应该感到羞耻。毕竟这等于说没能满足雌性,才让她去找其他雄性。如果说交往过多个雄性的雌性是抹布,那大多数雄性连厕纸碎片都不如。”
荒唐至极的另类想法。按理说这种言论本应被当作胡言乱语。
但不知为何。此刻魔王吐出的疯话,正微妙地侵蚀着艾斯托利亚的内心。
“莉娅。你只是至今没遇到与你相配的雄性罢了。若这样的你被称为抹布,那就随他们叫吧。”
“……呜、嗯……”
“你没有任何错。你只是从未遇到过与你小穴相称的阴茎而已。所以即便有丈夫,目光自然也会被其他雄性吸引。”
“……这样的……这样的……”
“看来比丈夫强些。不过奥兰多似乎也不太合适呢……如何?既然已成抹布,不如也试试我的马扎吉?”
魔王此刻更是公然称艾斯托莉娅为抹布,在她面前撕开自己的衣物。
还未及惊叹魔王如撕纸般扯碎衣物的臂力,他已赤身裸体地站在艾斯托莉娅面前,炫耀着那凶恶的马扎吉。
“况且我们的莉娅,可是人类雌性中最尊贵的王妃大人呢?这样的莉娅想确认适合自己的阴茎,谁敢有意见?”
“哈、哈啊……嗯、那个……我、我……”
“别担心。要是有人敢说什么,我会帮你挡住的。无论是女仆还是骑士。国王也好奥兰多也罢。我会让谁都说不出口。”
“哈、但是……嗯……哎呀、这种事……”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能偷偷确认你和我的契合度的机会吗?既然难得有机会能安心品尝我的马扎吉。不如趁此机会,来验证下和我的契合度吧?”
不行啊。这简直是荒谬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