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又喝了多少酒。
虽然埃斯托利亚曾誓只再喝一杯,但不知不觉间她已享受饮酒到深夜凌晨。
“天、天啊……也就是说最终,你们全都……”
“嗯?没错?我们都抛弃了原本交往的雄性,成为了魔王大人的雌性呢?”
“和魔王大人相比,我们以前交往的雄性,根本称不上是雄性,简直低劣得不行呢?”
“交往时间?回忆?已经结过的婚?那些都完全无所谓啦?想要成为更优秀雄性的雌性这种感情?这才是所有雌性都拥有的,雌性的本能哟?”
倒也不是忘了决心。
埃斯托利亚是那种即使喝得再醉,也能勉强保持一丝理性的女性。
即便看起来再怎么神志不清,她也是能保留不至于迷失自我的理性的雌性。
“这、这种羞耻的话……你们真的能接受吗?不、不仅是有除自己之外的好几位夫人这点。说到底世莫这个男人连人类都不是吧?”
“啊哈?您在说什么呀莉娅姐姐~?”
“拥有如此惊人的马扎吉?种族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魔王大人能够驾驭得了?有多个夫人又有什么问题呢?多名夫人会成为问题,那都是连一只雌性都无法满足的劣等雄性们的说辞吧?”
“哈、哈啊……天哪……不,克莱娅和塞蕾斯……你们明明是应该顾及周围目光的女性……怎么能说出如此、污秽的……”
明明此刻应该从座位上起身的念头。但为什么艾斯托利亚,却无法从座位上站起来呢?
那是因为淫兽们讲述的种种故事,实在太过引人入胜。
从各自如何与魔王相遇的故事开始。到如何获得魔王这个再合适不过的绰号的精彩故事。
半真半假的故事听得入迷,对接下来的故事太过好奇,以至于根本无法离开这个酒席。
与淫兽们愉快的对话,仿佛所有关于魔王和淫兽的疑问都迎刃而解。
其中最吸引埃斯托里亚的,是关于那些抛弃丈夫或恋人成为魔王雌性的淫兽们否定过去的故事。
“咯咯?怎么样?身为圣女的我,谁又能说什么呢?”
“仔细想想,贵族间的婚姻不是更不纯粹吗?那边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彼此利益结婚的。我只是追随了魔王大人这份真爱而已?”
……真正的,爱情?贵族间的婚姻……不纯粹?
无论怎么想都是荒谬的言论。但此刻埃斯托里亚却感到这番话直击心灵。
她自己也是在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随波逐流结了婚的雌性。
当然,由于长期共同生活,确实抱有某种程度的好感。但对丈夫阿布埃图斯的感情绝非爱情。
想着相处久了总会产生感情吧——这就是她对婚姻轻率的态度。
然而在对丈夫萌生爱意之前,她已接受了奥兰多的求爱,成为了他的女人。
“对雌性来说还有什么比爱情更重要?为了真爱抛弃劣等丈夫,对雌性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那、那个,是……嗯。对女性来说……爱是……非常重要的……”
到底是什么。这份感情是?
每当听到她们的故事时。某种难以言表的安宁感就会在胸中涌起。
本应盘踞在心底无法洗刷的罪恶感。但那些淫兽温柔的嗓音,仿佛在告诉自己并没有做错。
原本深陷无法逃脱的泥沼的心灵,似乎正被那些声音拯救着。
“就是这样呀莉娅大人~?所以人家也和妈妈一起,成为魔王大人的雌性了对吧?”
“无论订婚还是结婚?无论雄性拥有多少雌性?向更优越的雄性张开双腿,都是雌性的权利与本能哟?”
“本宫以神兽之名起誓?抛弃劣等雄性成为优越雄性的雌性,这绝非罪过?”
“啊、呜、嗯啊……?大、大家谢谢……?我、我会努力……忍耐的……?”
知晓艾斯托利亚一切的淫兽们。以及仍误以为除了魔王外无人识破自己伪装身份的艾斯托利亚。
由于没有公开自己王妃的身份,埃斯托利亚感到安心。她一边啜饮着妖花腥臭的精液酒,一边对淫兽们的话题点头附和。
……………………
“再见啦莉娅姐姐~?下次再会~?”
“下次别光喝酒,也一起玩些游戏吧~?”
“下回我会带更浓的泡酒来?让我们彻夜狂欢吧?”
“这是我特制的醒酒药?一口气喝下去吧莉娅?”
“呜、呜嗯……谢……谢谢菲恩姐姐……咕嘟……呃、呜、大……大家……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