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魔王的家畜。她们的眼睛相当毒辣。
与王妃地位相称的高雅,以及能让自己一起坐下的宽敞尺寸。明明只是粗略指示准备这样一把椅子,连详细说明都没有。
但如今准备好的椅子,却是比魔王预想的还要合适的东西。
简直像是测量过两人体型般的,恰到好处的椅子宽度…
若是再大些埃斯托利亚的身体就够不着,小了又会感到拥挤。但这把椅子两者皆非。
刚好是埃斯托利亚无处可逃的程度。不得不与魔王身体紧贴的,那种程度的恰到好处。
即便这样紧贴着坐仍感到舒适,正体现了准备家具的牲畜们是多么细致入微的雌性。
“噫呜……!……呜,不,呃,怎,怎么……怎么会,把我和罗兰的关系,……”
连王族都难以体验到的细腻用心。体验过这般用心,本该出赞叹或表扬。
然而埃斯托利亚却像完全感受不到牲畜心意般,颤抖着身体说着无关的话。
埃斯托利亚惨白的脸色,表明她现在根本无暇感受牲畜们的用心。
“噗呼呼。现在那还重要吗?比起你们的关系是如何被现的,现在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些照片吧?”
但无论重要与否。魔王若无其事地将手臂搭在英爱的肩上,在她眼前晃动着手中握着的照片。
那些赤裸裸记录着她与奥兰多奸情的照片,让英爱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呜、呜嗯……那、那么……为、为什么……?到、到底要对我和罗兰做什么……?”
这是第一次。
从婚前就作为贵族名门之女的英爱。如今更是王国最高贵的雌性。
正因如此,英爱几乎从未体会过名为恐惧的情绪。
唯一一次是在被哥布林族绑架时。但那时感受到的只是面临死亡时最原始的恐惧。
而此刻这种仿佛一切都将毁灭的绝望式恐惧,是她五十余年人生中初次体验。
“做什么?……啊~说起来,英爱可是贵为王妃的雌性呢?”
“……嗯……”
“身为王妃的雌性竟与王国骑士团长通奸。确实非同寻常。看来我们的王妃殿下也相当惊慌呢。咯咯……”
与椅子尺寸相称的巨大扶手,足以摆放茶点或茶杯等物品。
与其说是扶手,更接近桌面的那个扶手上,魔王摊开了手中握着的照片。
仿佛即使埃斯托利亚拿走照片也无所谓的,魔王那轻佻至极的举动。
这个举动表明此处照片并非全部,令压迫着埃斯托利亚的绝望感愈深重。
“另外说什么来着?王子和公主们,不是国王而是奥兰多的孩子对吧?咯咯。真是吓死人了。顶着这张脸居然敢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呜,呜咽……啊,不是,那个,我……”
“到这种程度,你和奥兰多当然该判死刑……王子和公主们也不能轻易放过吧?说不定王家的直系血脉会就此断绝呢。”
其实埃斯托利亚并非没有设想过与奥兰多的关系暴露的情形。
虽然经过漫长岁月已逐渐习惯。但始终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埃斯托利亚。
然而由于奥兰多是人类中最强的事实,以及三人之间敞开心扉的关系,埃斯托利亚这段时间一直过于乐观地看待现状。
万一被谁现的话,只要杀掉那个人就能封口。
即便被国王现也没关系。以他那宽容又善良到极点的性格,肯定会当作一次失误而假装没看见吧。
最初确实相当提心吊胆。但对持续近三十年婚外情早已习以为常的她,就这样享受着岌岌可危的刺激感。
但若是被难以对付的神兽——而且还是突破她为偷情精心布置的魔法结界后得知奸情,这完全是她始料未及的绝境。
被善良的国王或一两个贵族直接撞见倒也罢了。埃斯托利亚完全没想过证据会以这种方式留下。
若这些证据扩散导致事态恶化,届时无论国王性格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收场。
“据说王妃搞外遇这种事,几千年都屈指可数呢……咯咯。说不定会被载入史册哦?”
“呜呃……!呃,呜咽……”
“这不仅仅是简单被处决的问题,而是死后也会终生被人指指点点的丑事。呵~要是还有子孙或亲戚在世,那可真是丢脸至极吧?”
正如魔王所言。此刻对埃斯托利亚而言,比被处决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奸情将被载入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