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持续进行的第26天人魔祭典。
在那里目睹的杰尼西亚活动,是连我都完全没想到的绝妙企划。
“这群雄性崽子们!跑起来!让老娘看看你们的本事?”
随着杰尼西亚的喝令,十几匹雄性开始用四肢奔跑。
那些赤裸着身体戴着口衔的雄性们,驮着背上的雌性们在竞技场般的场地来回奔驰。
而且并非用手脚直接触地。而是套着形似兽腿的怪异长靴与手套蹦跳的模样。
令人好奇她怎么想到这种点子的——杰尼西亚的雄性赛马活动。
“在干什么啊4号!不能跑得更快吗!?”
“喂!7号!你这垃圾般的小崽子!知道我押了你多少钱吗!?为什么在爬啊!?”
“快跑啊2号~?跑这么慢的话,这次可轮到你要被‘屠宰’了哦~?”
注视着沦为赛马的雄性们。如同置身真正赛马场般欢呼的雌性们。
她们边爆粗口边欢呼的模样,乍看与沉迷赛马的赌徒如出一辙。
但是……从她们眼神中感受到的,是与赛马成瘾者略有不同的另一种疯狂。
此刻她们并非在意结果的赌徒,只是沉溺于雄性痛苦与丑态的、情的野兽罢了。
“驾!驾!跑啊!快跑!把吃奶的力气都榨出来跑啊!!”
“呃呜!呃、呃呜!?咕呃呃呃!!”
“这小崽子……才连续跑了三次就累趴了?体力差到这种地步,是不是该直接送去屠宰呀~?”
“呼、呼呜、呼、呼呜……!呃、呃呜、屠宰、蛮狠、饶命……!!”
“哎呀?本想留到最后直线赛道用的看来不行了呢?雄性阴茎假阳具涡轮插入?”
“呃、咕、咕啊啊啊啊啊!!?呃、呜呃、呃呃呃呃呃!?”
而比那些观众显得更兴奋的,是骑在雄性背上的雌性骑手们。
每当她们鞭打雄性的臀部时,那些雄性便扭曲着身体,摆动光是看着就令人不适的四肢。
为了避免遭受光是想象就毛骨悚然的‘屠宰’处置。那些可怜赛马拼命压榨自己劣等肉体直至极限的模样。
但毕竟是极度劣等的品种。那些赛马的度终究快不起来。
“哈哈!那边!最后入场的吊车尾马!这次比赛后你的身价就是负数了!没有价值的赛马,就该被屠宰才对!?”
“噗哈……!呃、呃啊、杰尼西亚大人……!求、求您再给一次机会……!!”
“蠢货!你以为成为赛马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不想被宰就该拿出成绩来!”
一场比赛结束后赛马们的排名决定了。根据这个排名上下浮动的赛马身价。
其中出现身价跌至负数的赛马时。杰尼西亚带着自己的音调魔现身竞技场。
仿佛等候杰尼西亚多时般欢呼的雌性们。以及解开衔铁、吓得哀求的赛马。
这是雌性们真正渴望目睹的,屠宰时刻。
“取得优秀成绩就有机会成为种马!结果却交出这种寒碜成绩!这种劣等赛马根本没资格参加赛马这种神圣游戏!”
不,这是谎言。
虽然确实达到一定金额的身价就能获得种马资格。但那金额需要连续赢得数十场比赛才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