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奋力追赶,共击一球。
这边宋异传了个球过来。
高速旋转,悍如冷刀。
齐萱一身火红马球衫,蹁跹一转,只见将雕刻着精美花卉纹路的马球仗朝空中重重一扬,整个人迎风而立,直接在马背上站了起来,稳如一柄艳红的玉樽。
嘭的一声!
旋转的马球自谢兰茵手下而过,带着飓风一般狠狠装入自方球门之内。
「齐方一分。」
裁断的效用高声叫道。
少甯安下心来。
那个谢兰茵球技虽不弱,但齐萱胜在同表哥配合默契。
这场赛应当是稳胜的。
悬着的心放下,她不由也开始羡慕起来,想来天地广阔,自己平日里只守在後宅那一亩三分地实在是愚不可及。
既然怎样都是一辈子,为何非要日日循规蹈矩,让自己活得那样不痛快呢!
在可被世俗接受的范围内,让自己活得开心快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寄人篱下并非自轻之路。
若母亲知道当年送她来程家,会让她圈地为牢,想来也是会伤心的。
「若我也会骑马就好了。」她自言自语,「会骑马就可以打马球,打马球就能拼胜负,同那些男儿一样。」
若她会骑马,可以凌风狂奔,纾解心中不虞愤懑,遇到危险也能有更大的机会逃脱。
忽身後有人,语气带了几分低沉,「这有何难?」
少甯一回头,下意识喊:「大表哥!」她看了看後面,「你没回衙署?」
一旁郑宽冲着场内喊:「谢二姑娘!」
少甯望了一眼齐萱,转头冲郑宽道:「别喊了,再喊,今日的银子双倍。」
「啊!」郑宽委屈地看向程之衍,「澜柏,你表妹好凶。」
程之衍幽幽道:「嗯,凶得好!」
郑宽:「。。。。」
「跟我来,我教你。」
少甯看了一眼齐萱。
程之衍道:「输不了。」
她点点头,看来大表哥同自己看得一样,既然怎麽都是赢的。她倒是也有了闲心,反正左右都在围场这,两个场地中以木篱相隔,她一面学骑马,一面也能看到马球赛的结果。
两人朝外走了百十来步,有人便牵了马来。
程之衍扶她上去,因上次二人一骑,已短暂接触过,少甯倒是没什麽抵触,坐上马背,轻轻晃了晃腿,「我们从哪开始?」
「先从你坐上去,不会掉下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