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这才明白他为什麽生气,悄悄抬起头,目光湛湛望着他,「大表哥方才只是生气这个吗?」
她瞧着不像呢!
程之衍叹口气,「你不明白?」
少甯摇摇头,心道,你们男人的心,我们女孩子怎麽会明白?
男人只抬起乾燥的大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以後再说吧!不着急。」
少甯又大着胆子看了看,见男人眼尾猩红退却,唇角丶下颌也不再是紧绷之态。
如小鹿般悄悄松了口气。
「大表哥不生气了吧?」
「嗯。」
少甯突然打了个嗝,忙一把推开他,脚尖搓了搓,红意攀上了耳朵根,小小的耳垂粉白如珍珠,在夕阳下正正如盛开的花蕊,他忍不住上前捏了捏。
少甯:。。。。
手感很好!
程之衍方才强行压下的邪火又窜了出来。
少甯捂着嘴,小脑袋刚抬起来,突然腰间一紧,她近乎是被拽了过去。
夕阳隐,晚碧升。
光线骤然黯淡下来。
白日里的温意,渐渐冷却下来,空荡的新府,因温凉腾升起几分硕空。
少女娇身扭动起来,唇上被辗转吮吸着,她几乎无力吸气,如青枝似的柔软腰枝被人紧紧箍住,几乎要被勒得断了气。
「大表哥!」
男人似乎彻底失了理智,已经开始亲吻她的脖颈。
她忍不住制止出声。
若方才辗转於她脸颊的亲吻是春雨,这会儿便是狂风。
她也不知道为什麽。
他一亲她,她浑身便开始软绵绵的,若非他那双乾燥有力的大手拖着她的腰肢,她甚至都有可能跌到地上。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她不得不出声制止。
只是她的声音一向偏吴侬,目下又是这麽个状况,喊出来的话,不免更加旖旎靡丽,软绵绵,轻飘飘,跟骤然剥开的荔枝一样,润润的,泛着水波潋滟。
他忍不住,起了个战栗。
吻住她的唇愈发火热起来,气息浓重,一下下拍在她的脖间。
若少甯知道此刻自己的声音绵软成这个样子,只怕打死都不会出声。方才一开口,她便察觉到了,这哪是自己的声音,分明是写满了欲拒还迎的碧波。
她死死咬住双唇,再不敢发声,只用水藕一样的手臂使劲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