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记性可真好。”
许天随手拿起看了下。
就在这时,祠堂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许天耳朵一动,抬头看向门外。阳光刺眼,门口的影子一闪而过。
“有人!”
许天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陈建愣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但一看局长都动了,也不敢怠慢,抱着那箱子往外冲。
很快来到里面一片老林子。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没命地往林子里钻,手里还握着一部手机。
“站住!我是警察!”
陈建扯着嗓子吼了一句,但那人跑得更快了。
许天没喊,他抄近道直接翻过一堵矮墙,落地一个翻滚卸力,正好堵在那人的必经之路上。
那中年人眼看前路被堵,刹不住脚,刚想转身,后面赶上来的陈建,情急之下把箱子丢了,一个饿虎扑食把中年人直接按在地上。
“哎哟!”
中年人惨叫一声,脸被按在泥地里。
陈建气喘吁吁,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脑勺上。
“跑?让你跑!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许天走过去,弯腰从那人手里抠出那部还没挂断的手机。
通话对象没有存名字,只有一个号码。
许天把手机放到耳边。
对面依稀能听到病房仪器的声音。
“陆书记。”
许天对着话筒。
“身体好点了吗?”
对面直接挂掉。
许天看着手里的手机,冷笑一声。
他低头看向被压在地上的中年人。
“陆展博的人?”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眼神闪烁。
“不说话也没关系。”
许天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刚才那个电话,足够说明一切了。”
“你告诉他,东西我拿到了。”
“你也顺便告诉了我,他现在要跑。”
陈建一听这话,急了。
“跑?他还在Icu呢,插着管子怎么跑?”
“Icu?”
许天站起身,把手机扔给陈建。
“对于想活命的人来说,只要腿没断,爬也要爬走。”
陈建把那人拷在树上,又给所里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提人,然后小跑把箱子捡起来,然后才动桑塔纳。
“局长,怎么说?”
“直接去医院堵人?”
陈建手握方向盘,急得脑门冒汗,脚一直在离合器边上抖。
“不急。”
许天坐进副驾驶,并没有马上点烟,而是迅掏出自己的手机,面色凝重地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