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两人正对着高堂之上的云一真人拜下。
望着堂下的两人,云一真人扯着嘴角,到底还是笑了笑,只是没有人瞧见罢了。
“夫夫对拜——”
两人再一次转过身,相对着彼此,深深拜下,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沈留春盯着面前这人的红色衣摆,他弯着眼,有一股浓烈的欢喜几乎抑制不住地要冲出胸膛。
他们成亲了……
重新牵住沈留春的手,谢消寒压不住嘴角,眼里满是面前这人的模样,险些听不见季霄天又说了些什么。
“礼成!”
这话落下,堂内顿时又热闹起来,此起彼伏的贺喜声将这对新婚夫夫包裹住。
“恭喜你俩喜结良缘啊!山有木兮木有什么来着……”
“百年好合,不对!是永远好合!生生世世好合!”
“好爹爹,以后招摇峰该由我继承吧!”
直到季霄天忽地又喊了句:“送入洞房啊!洞房洞房!”
两人登时红了脸。
沈留春绞着谢消寒的手,语无伦次道:“先喝喜酒才对。对,大家喝喜酒,咳咳,先喝喜酒……”
谢消寒抿着嘴,耳尖烧得发红,附和道:“对。”
贺乐驹和叶机见状桀桀桀地笑起来,上前推着两人就要进卧房。
“咳。”
直到云一真人朝几人斜来凉凉的一眼。
闹事的几人纷纷敛起眉眼,也附和道:“对对对,该先喝喜酒才是。”
常子迟站在林惊旁边,折扇掩住唇角,“也不知我何时能再觅良缘。”
“……离我远些。”林惊默默退开两步。
一旁的孔念云走近沈留春,神色定定,却不开口说话。
顿了顿,沈留春福至心灵道:“孔师妹?”
孔念云这才点了头,施施然退到一边,又默默拎来壶酒和两只杯子。
一只塞进沈留春手里,一只塞进谢消寒手里。
围观的几人顿时又“哄”地一声,“合卺酒!”
“对对对!喝合卺酒!”季霄天嚷起来,“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到今日,真是好不容易,这合卺酒总该喝给我们看吧?”
“还一步步看着,”贺乐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就没看出来过。”
季霄天瘪瘪嘴,岔开话题道:“先喝合卺酒,咱们孔师姐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孔念云闻言微微颔首,“谁敢?”
沈留春到底还是点了头,被他们看着喝合卺酒总好过大家伙一起闹洞房。
得偿所愿的孔念云各自给两人斟上酒,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看。
小黑也围着两人打圈,神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