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在寸步不离地跟着沈留春,沈留春去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像是恨不得把沈留春揣进兜里带着。
炼丹房的弟子对此叫苦不迭,苦着一张脸,期期艾艾地望着沈留春。
沈留春只好把丹炉的灵火掐灭,又和长老请好假,最后沐浴在一众弟子感激万分的眼神中领着谢消寒离开。
日头正好,光束穿过林间隙斑驳洒在地上,天上掠过的雀鸟清脆地叫着。
两人牵着手,从炼丹房走回招摇峰的小院子里,一路无言。
直到沈留春终于开口打破沉默,“谢消寒,你最近究竟怎么了?”
谢消寒抿着嘴,半晌才道:“我不知。”
默了默,沈留春将人按在凳子上,取出季霄天前几日送来的酒,各自倒了杯酒。
捏着酒杯,谢消寒到底还是将酒一饮而尽,两人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喝到沈留春醉得七七八八,这人还清醒着,甚至起身给沈留春披了条毯子。
坐回凳子上,谢消寒伸出手戳了戳这人的脸颊,却被反手握住。
“我在呢。”沈留春含糊道。
这人趴在桌上,睁着醉眼去看谢消寒,随即站起身,那条毯子便滑落在地上。
谢消寒又连忙将人扶住,“你醉了。”
“我没醉。”沈留春定定道。
他说完,一把搂住谢消寒的脖子,附在这人耳边说了什么。
谢消寒的脸登时又烧起来,“不行。”
不能趁人之危,季霄天说要等到和沈留春拜堂成亲了才能做这种事。
“……”沈留春闻言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急不可耐的是谢消寒,坐怀不乱的也是谢消寒。
甩开谢消寒扶着的手,沈留春摇摇晃晃地进屋爬上床,又给自己掖好被子。
斜一眼跟进来的谢消寒之后,他缓缓翻了个身,背对着这人。
直到床铺往下陷着,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沈留春也懒得回头看他。
“沈留春。”谢消寒钻进他被窝里,将人搂住。
沈留春没说话。
谢消寒便又一声又一声地唤他。
“沈留春……小春……阿春……春春……”
终于遭不住的沈留春轻踹了谢消寒一脚,“到底想怎样?”
“我……”谢消寒说个开头就噤声了。
窗边的纱帐被风掀起,发出细微声响。
沈留春静静望着,直到风终于停下,他才翻过身面对着谢消寒。
对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