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出去看烟花?”
“这锁链可以延伸很远的,”谢消寒弯弯唇角,“你哪也跑不了。”
沈留春总觉得他这语气听起来莫名骄傲。
“我不会跑的。”
“我在你的卧房里翻出了一沓告别信,”谢消寒的语气又阴恻恻起来,他顿住脚,直直盯住沈留春的眼眸,“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走的。”
沈留春闭上嘴,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径直往外走。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甩来甩去。
谢消寒抿着嘴,半晌还是上前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沉闷道:“对不起。”
沈留春呵呵两声,知道对不起就该把锁链解开。
夜幕低垂,天上缀着明月繁星。
谢消寒紧了紧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直到那静默了不知多少年的绚烂烟花终于在天上绽开,嘭地一声!
霎时间有万千流火撕开黑夜,将夜色点亮。
谢消寒偏头望向沈留春,火光镀在这人脸上,一如当年,就像是他们从未分别过。
在心里反复排演了几遍,直到最后一朵烟花终于落下……
谢消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向沈留春,攥着手里的朱砂手串正要开口。
却忽地听见沈留春语气平静道:“我们从前,就已经私定终身了?”
话刚落地,谢消寒额角有一滴冷汗滑下。
这样的
“从来没有骗过我?”
“定情信物?”
沈留春冷笑一声,接着道:“我怎么不知道?”
谢消寒颇有些心虚地将嘴抿住,又以飞速将人圈进自己怀里,小声道:“你现在知道了。”
真是好气又好笑,沈留春倒也没躲开他,只是又呵呵两声。
“为什么要骗我?”
“……怕你会跑,”谢消寒将人搂得紧紧的,生怕松开一点儿这人就会弃他而去,“不要生气,沈留春。”
手臂也被箍住的沈留春动弹不得,“放开我。”
“不行。”
沉默下来,沈留春垂着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好像没什么资格生气。
见沈留春不再说话,谢消寒指尖蜷了蜷,轻唤道:“沈留春。”
“……我在。”
“不要生气,对不起。”是他太心急了,一时脑热才说出这种话来,“错都在我,我不该骗你的。”
迷茫,沈留春只觉得迷茫。
“我们不是挚友吗?”
谢消寒闻言身体一僵,“不只是挚友。”
这份感情不只是挚友,他不想只当挚友。
退开一步,谢消寒抬手扣住沈留春的肩膀,定定望进这人眼底,“我心悦你,沈留春。”
明明四周风平浪静,却仿佛响起一声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