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执拗。
默了默,肩膀又被轻轻咬住。
得,这人又在生闷气。
“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沈留春回抱住这人,安抚道:“我愿意听的,而且我也想听。”
被扔在地上的小黑围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绕来绕去,气得炸毛却又不敢上去打扰。
直到谢消寒忽地压低声音说了什么,沈留春猛地一僵,而后脸色迅速涨红,又伸手去推身上这人。
“谢消寒,放开我!”他咬着牙道。
谢消寒才不依他,在他肩上拱来拱去,“我都同你讲了,为什么还要生我的气。”
沈留春恼得一口咬住谢消寒的肩。
这人拱来拱去的动作一顿,沈留春见状正要开口让谢消寒松开自己,就听他突然小声道:“再咬一口。”
沈留春:“……”
究竟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
“真的不是你偷偷买来放我储物袋里的?”
谢消寒要为自己正名,定定道:“当然。”
沈留春闻言陷入自我怀疑,他从前真的还买了本专门讲如何双修的书?
原来他从前会做这种事啊……
“那你把书还我吧。”
“不行,”谢消寒将人搂紧,“我为你保管。”
无语凝噎半晌,沈留春又咬一口这人的肩膀,大概是因为恼羞成怒还咬得重了一些。
谢消寒呼吸紊乱几息,但还是紧紧扣着这人的腰,无论如何也不松手。
“起开。”
“不行。”
“我要生气了。”
“……”
僵持片刻,谢消寒终于缓缓将手松开,不情不愿地将人放走。
沈留春斜了他一眼。
指尖微蜷,谢消寒也冷冷斜了还在地上炸毛的小黑一眼。
小黑却舔了舔自己的毛,得意洋洋般跳进沈留春的怀里,望着谢消寒长长地“喵”了一声。
被挑衅的谢消寒攥紧了拳头。
地上的物件终于收拾完,常子迟也拎着他的小药箱踏进了大殿里。
目光在谢消寒身上一顿,他又揶揄道:“打扮得年轻不少啊。”
常子迟都不知自己有多少年没见到谢消寒这副打扮了,实属难得。
“许久未见了啊,小春。”他把药箱放在小几上,又示意沈留春将手伸出来,“你倒是一点儿没变。”
虽然记忆仍然模糊,但沈留春还是道了句别来无恙。
而后他默默将戴着锁链的那只手藏进袖子里,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担心这事传出去对谢消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