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真是如出一辙。
大殿里很快又静默下来,甚至能听到殿外那异常清晰的蛙鸣声。
良久,云一真人冷着脸甩了下衣袖,旁边立着的孔念云便从他身后走出来。
两人就这么被请出去了。
孔念云送客的时候,张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却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下山时,沈留春还是懵的。
他举着灵灯,问谢消寒:“卷轴上有写要取什么吗?”
卷轴于是被谢消寒展开,就见上面绘着一对青玉缠丝手镯。
很漂亮的一对镯子。
谢消寒蹙起眉,几息之后才道:“待宋含浮的事解决之后,便去一趟释禅宗。”
“所以等这手镯取回来之后,”沈留春不解,道:“你师尊会同意什么?”
“不知。”谢消寒摇头,“取回来之后,便知晓了。”
沈留春只好点点头,看着谢消寒将长剑往身前一掷,那剑便咻地一下浮至空中,周身散发着淡淡蓝光。
立在剑上,谢消寒伸出手,示意沈留春上来。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沈留春愣了愣,但还是握了上去,随即轻轻一跃,立在谢消寒身后。
这还是他第一次御剑,虽然是蹭谢消寒的剑。
飞剑升得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和地面只离着几个拳头,不过疾驰的速度很快。
风呼啸而过,沈留春不仅被风打脸,还被谢消寒的高马尾打了几下脸。
挺痛的。
攥着谢消寒的衣袖,他默默地将头扭开,心中默念很快就能落地了。
好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两人终于回到了半山腰的院子。
软着腿从剑上跳下来,沈留春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得找个机会学一下御剑之术了,不然以后蹭剑岂不是总要被打脸。
再次下山
沈留春刚想钻进自己的卧房里,谢消寒就将他挡住。
“怎么了吗?”沈留春抬眼看他。
“修炼,”谢消寒拿出一卷竹筒,道:“适合你的心法。”
接过竹筒,沈留春将其展开,发现上面不仅有竹筒原先就拓印着的字体,还有疑似谢消寒亲手圈画和留下的批注。
愣了愣,沈留春忽然想起来了叶夫人给叶机写的那本《从零开始养育一株雪花莲》,他又甩甩脑袋,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袋。
他忽然觉得自己欠了谢消寒好多,他好像从来就没有给过谢消寒什么。
攥着竹筒,沈留春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脑子里杂糅了太多东西,他几次张开嘴却又将嘴闭上。
他该怎么办才好呢?
“如若有不懂的,来问我便是。”谢消寒望着沈留春,缓声道:“天色已晚,早些安歇。”
“……好。”沈留春抹了一把脸,“我会好好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