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块石头上去看看。”季霄天提议道。
常子迟不雅地翻个白眼,“石头没有,不过骨头有的是。”
“丢人家尸体上去不好吧?”季霄天挠挠头,“这不太道德吧?”
确实不太道德,沈留春暗暗点头,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他探进储物袋里,翻找着堆放的纪念品。
……找到了!
“有!我有石头。”沈留春将手心摊开,是一颗石头。
几人纷纷望进他的手心,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灰色石头。
季霄天奇道:“你怎么还在储物袋里放石头?”
竟然还有人连这种东西都放进储物袋里随身带着,比他的锅碗瓢盆还厉害。
沈留春闻言干笑两声,“我喜欢收藏一些有意义的小物件,虽然它只是颗石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沈留春眼前,他抬头看去,是谢消寒。
谢消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将手心摊开,声音清冽:“给我。”
“噢。”沈留春点点头,垂眸将石头放进他手心。
谢消寒接过石头后,莫名看了沈留春几眼,又用剑挑起一骷髅头,几人不解地朝他看去。
只见这人将骷髅头往祭坛上轻巧一抛——轱辘一声:
白骨正正落在祭坛中间。
骷髅头那一双空空如也的眼眶也正正对着几人,仿佛死不瞑目。
季霄天:“……”
常子迟:“……”
孙肆:“……”
所以这石头起到的作用是……?
沈留春懵然。
过了半晌,祭坛始终保持原样,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法阵,”谢消寒道,“上去看看。”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抽出长剑,靠近祭坛,在上面又探又摸。
沈留春蹲在角落里长草,可惜了那石头,他也不好意思找人家拿回来,毕竟那就是颗怎么看怎么普通的石头。
“看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季霄天哀叹。
常子迟已经往石门外溜了,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见这人准备开溜,原先就蹲在门口的沈留春也跟着站起来。
正欲出去,眼前却猛地一黑。
夹杂着嗡嗡的耳鸣声,沈留春一阵头晕眼花,软着腿就要往地上跌。
“哎!”常子迟迈出门的脚步一顿,伸手搀住他,“你还好吧?”
“没事。可能是低血糖,老毛病了。”沈留春无力地站着,又道了几句谢。
“低血糖?什么意思?”常子迟疑惑,问道:“是什么病症吗?”
我靠……
沈留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懊恼地抹了一把脸,自己怎么跟漏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