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边缘有白色的蕾丝,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丰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要从蕾丝边溢出来。
袜子的面料泛着微微的珠光,把那双本来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丝,能看见底下的肌肤,能看见膝盖圆润的轮廓,能看见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能看见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
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从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惊心动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着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这样站在那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旁边,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瞩目的白柱子!
白的丝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那对小小的龙角。
抹胸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椒乳,腰侧的镂空里露着那截细腰,白丝长袜裹着那双性感的美腿,蕾丝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的地方白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了。有人举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有个穿Jk的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母亲她全当没看见,只是看着我们。
右眉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是羞?
是恼?
是“你们给我等着”?
是“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们走过来。
高跟鞋敲在地上,笃,笃,笃。
那双腿在白丝长袜里交替着迈动,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上的蕾丝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勒进肉里的那道凹陷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腰侧镂空里露出的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扭得人心都跟着晃。
臀后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一翘一翘的,翘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个眼神,永远让人觉得自己无论多高多壮都瞬时间矮了半截。
“满意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头轻轻蹙了蹙——那个蹙眉,和我平时看她审阅糟糕的案卷时一模一样。
“这种东西,”她说,“谁选的。”
二狗子瞬间将我出卖了,指指我说道“良子说,漫展的衣服他全包了,保证让咱们成为整个漫展最靓最带派的仔!”
“你是孙猴子,仁良是猪八戒?!那娘又是什么?!”母亲的玉指点点二狗子,又指指我,最后落在自己的胸口。
“白……白龙马……”二狗子两眼紧盯着妈妈,狠狠擦了擦口水说道。
“白龙马?”她重复了一遍,右眉抬得更高了,“龙马是这样的?”
二狗子使劲点头。点得像捣蒜。
“其实还差一样,我这儿还有个马鞍呢!”我讪笑着从背上拿出一个马鞍样儿的厚实坐垫——这看似坐垫,实际上还是一个背包。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又瞪向我,那眉毛,慢慢放下来了。嘴角那丝弧度,慢慢变了——变得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我说不清是什么。
只看见她脸上那层冰啊霜啊的,薄了那么一点点。
“唉!走吧,”她叹了口气,挥挥手说,“进去。”
母亲转身往展厅里走,高跟鞋敲在地上,白丝长袜裹着的双腿交错迈动,蕾丝边在大腿上轻轻晃动。
白色的马尾尾巴在腰后随着步子摇摆,和臀后那团绒毛尾巴一起,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白飘起来,露出那对小角。腰侧镂空里那截细腰扭动着。白丝长袜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地收进高跟鞋里。
我和二狗子跟在后面。
走在她身后,看着那双腿,看着那道腰,看着那两团毛茸茸的尾巴一翘一翘的。
二狗子忽然小声说“白龙马……是女的?”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朵却红了,红得从那雪白的丝间透出来,红得把那点冰啊霜啊的,全烧化了。
漫展的大门一推开,喧嚣就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那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展厅里人山人海,热气腾腾的,各种声音混成一锅煮沸的粥——有人在高声喊着“集邮集邮”,有人在摊位前讨价还价,有音响轰轰地放着动漫歌曲,有相机快门咔咔咔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