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一把扯落外衫,俯身吻住明漱雪的唇。
双唇接触的刹那,她眸光一颤。
记忆和面对面接触是全然不同的感受,明漱雪第一反应是软,旋即是热。
比记忆里的还要温软炙热。
怔愣过后,眸底漫上怒意,她抬腿欲踢,被晏归伸手勾住,放在自己腰上。
羞耻的姿势令明漱雪脸色越发潮红,含含糊糊斥道:“松开!”
一启唇,紧闭的牙关蓦地被晏归撬开,灵活地钻了进去。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
明漱雪呆住了。
他、他……
羞恼的潮水将她淹没,明漱雪想挣扎,可发软的四肢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不仅如此,在晏归火热缠绵的吻中,她的思绪逐渐涣散,甚至下意识回应,躬起身子与他贴得更近。
晏归微微松开,眸底映出一张意乱情迷的绯红脸颊,嘴角不明显地一勾。
大掌滑至明漱雪小腹,哑声问:“感受到了吗?”
明漱雪意识不清醒,双眼迷蒙。
什么?
晏归道:“疼吗?”
“疼……?”
话音方落,小腹骤然抽痛,体内灵气暴动,前所未有的疼痛袭向四肢百骸,内府金丹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瞬就将爆裂。
明漱雪脸色一白。
又疼又渴望,这种感觉几乎能把人逼疯。
晏归也不好受,喘了两下,竭力适应体内翻山倒海般的疼痛,伏在明漱雪耳边道:“阿雪,真的会死人的。”
明漱雪双眉紧蹙,眉间难掩疼痛。
晏归的吻落至腮边,又含住她的耳垂啃咬,断断续续道:“所以……”
“……可别说是我欺负你。”
明漱雪狠狠闭眼,哑声道:“你要做就做,多什么嘴!”
平白惹人心烦。
“这可是你说的。”
晏归松开明漱雪耳垂,眸色深沉,似有暗潮涌动。
指腹在明漱雪锁骨抚摸,他温柔一笑,眸色危险,“方才我说的话,可不是玩笑。”
明漱雪忍痛,双腿忍不住绞紧,“什、什么?”
“我说。”
晏归掌心握住,猛地用力。
明漱雪瞳孔一缩,险些没喘过气来,红晕蔓延至耳后根,连带着白皙肩头,皆是一片红霞。
晏归俯身含住,声音黏腻。
“你今晚死定了。”
你死定了。
死定了。
这句话在明漱雪耳边响了许久,她昏昏沉沉的,仿佛对周遭一切失去感知,唯有身上人能给予她最真实的温度。
被褥湿得不像样,明漱雪浑浑噩噩被人抱起摁在桌上,抵在墙上。
这家客栈并不隔音,晏归也不知什么恶趣味,设置的结界能隔绝屋里的所有声音,屋外的却源源不断传进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所有声音均落于她耳中。
而她,却被自己相斗十年的死对头压在墙上,一边旁观人生百态,一边与他抵死缠绵。
还真是……世事无常。
身子骤然一轻,明漱雪倏地睁眼,失声惊道:“你做什么?”
晏归托着她在屋中走动,明漱雪指尖绷紧,死死掐入他肩背肌肉内,手指无意间从他身上滑过,触了满手湿滑。
明漱雪强行忍住快要冲破唇边的声音,深深吸气,灼热呼吸打在晏归颈侧。
她想挣扎,可全身酥软,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一道亮光从眼前掠过,明漱雪偏头看去,霎那间浑身血流都往头顶涌去,胀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前所未有的羞耻彻底将她淹没。
这间客栈内竟有一面镜子,此时此刻,清晰映出他们二人交缠的画面。
明漱雪羞耻闭眼,沉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