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晏归道:“做事合该有先有后,一步一步来,唱曲也是一样。”
明漱雪微微张唇,“那好吧。”
她拽住晏归的衣襟,“我们继续。”
晏归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放下明漱雪的腿,剥去她的衣裳。
并非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可此时此刻,给晏归的冲击也不亚于第一次。
她不愧“雪”这个名字,浑身上下雪一样白,触手却满是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晏归睁着眼,注视眼前双眉微蹙,满脸潮红的少女。
他一点点沉下身,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与包容。
舒爽之意从尾椎骨涌上后脑,晏归清楚地意识到。
迈出这一步,就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阿月,阿月……”
她发出低低泣音,声声唤他的名字。
“我在。”
晏归抬指,一点点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凑过去落下轻轻一吻。
“我一直在。”
泪眼朦胧间,明漱雪抬眸,注视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人。
她抬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肌肤相触,身体交缠,密不可分。
……
翌日。
明漱雪醒来时险些喘不上气来,睁眼才发现,她躺在一人怀里,被他紧紧拥住,力道大得似乎能将她揉进骨子里。
微微挣了挣,没挣开,她轻叹一声,脸颊枕在晏归胸膛,极其缓慢,又轻柔地蹭了下。
“别蹭。”
一只手捧住明漱雪的脸,捏着下巴将她抬起,无奈道:“大清早的,很容易蹭出火的。”
明漱雪脸色微红,轻轻啐一口,“色胚。”
被骂那么多次色胚,晏归早已免疫。
且根据记忆里他的表现来看……嗯,确实是个色胚。
晏归微微别扭地点了下头。
明漱雪:“……”
在晏归腰间掐了一把,趁他抽气的间隙,她钻出晏归的怀抱,翻身滚到一旁,抱着被褥看他。
被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晏归火气愈盛,在心里默念好几遍清心咒,终于将那股躁意压下去。
昨夜的事他颇有些食髓知味,怕挨着明漱雪又惹一身火,隔着些微距离问她。
“气可消了?”
昨夜一幕幕涌入脑海,明漱雪眼里泛起羞意,慢慢往被褥里缩,不太清晰地“嗯”一声。
他虽然阳奉阴违,但结束之后的确抱着她轻哄,怀抱温暖,声音低沉又温柔,她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里,浑身上下都在流淌着舒适惬意,心情甚好入睡。
抬头偷觑晏归眼中亮光,明漱雪掩在被褥下的嘴角轻弯,小声道:“这次就原谅你了,若有下回,决不轻饶。”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说就不说,只要还是那个阿月就好。
晏归扬唇,心道怎么这么好哄。
他抬手,在明漱雪头顶轻拍。
“你这样若是遇见旁人,可是会吃亏的。”
明漱雪唇瓣动了动,险些咬住被角,她半阖着眼睫,小声嗫喏。
晏归没听清,“你说什么?”
明漱雪却不肯再说了,脑袋微转,耳后根隐隐泛红。
晏归仔细回忆自己方才听到的含糊声音。
将之组合在一起,好像是——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
那一瞬间,晏归心里仿佛有瀑布直坠而下,稀里哗啦的水声中,心脏好似被水流淹没,暖暖的,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涩意。
他看着明漱雪,忽地拦腰,将人带被紧紧抱住。
明漱雪小声惊呼,“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