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漱雪被他拍得越发羞愤,脸颊红得能滴血,咬牙骂道:“混蛋。”
“怎么又骂我?”
晏归委屈,往前一进,“我哪儿做的不好,你说。”
哪儿哪儿都不好!
明漱雪喉间一梗,说不出话来。
“不喜欢这样?”
她动作缓慢地点了下头。
下一瞬,身子陡然被转过去换了方向,精致昳丽的面容撞入眼中。
有汗水在晏归脸上流淌,桃花眼含了春水,仿佛轻轻一弯就能滴出蜜来。薄唇微张,隐约可见猩红舌尖。
他俯下身,亲吻明漱雪脖颈,重重一抿,留下几道红痕。
明漱雪下意识扬起脖子,整个人往后仰,上半身压在窗台上。
乌云不知何时散去,又有几颗星子显露,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闪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明漱雪险些看不清,眼前眇眇忽忽,隐约有星光闪烁。
两指取出她发间白羽,羽毛轻飘飘掉落,如瀑长发随之掉落在窗外,几根发丝搭在肩头,留下些微痒意。
修长手指在发丝中穿梭,一只大手掌在她脑后,稳稳固定。
长睫翩跹,明漱雪微微抬眼,视线里,少年线条流畅的下颌不停晃动,有汗水往下滴落,留下逶迤湿痕。
再往上,那双薄红的唇缓缓朝她靠近。
明漱雪眼神一厉,一巴掌拍过去。
晏归没躲,唇上顿时传来麻意,眼见又一巴掌将要落下,他依旧一动不动。
“你故意的!”
明漱雪气,手停在半空,迟迟未曾落下。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见她不忍动手,晏归瞬间打蛇上棍,凑上前握住明漱雪的手,拥住她的身子,“都是我的错,不该劝你喝酒,更不该哄着你在窗……”
“你闭嘴!”
明漱雪脸色爆红,一把捂住晏归的嘴。
一想到方才的事,整个人如同烧起来一般,全身都泛起红意,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明显。
晏归看得分明,眸色一暗,却不敢妄动,否则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明漱雪气不过,埋头在晏归肩上狠狠咬一口,直到听到他轻轻一声痛呼,这才松口。
“知道疼就好,下次再这么、这么……”
红着脸,明漱雪斥道:“到时定然让你更疼。”
晏归仍由她打骂,下巴在明漱雪光滑肩头蹭了蹭,“好。”
不忘低声道:“方才没骗你,真的没人能听到。”
“这么肯定?”
明漱雪却不信。
虽然她极力忍下声音,可周围邻居住得近,万一有人听见了呢?
那她就不用见人了。
一想到这儿,明漱雪恨不得再咬晏归一口。
“当然。”
晏归点头,“最近回忆起一门法术,能隔绝声音与身影,旁人绝对听不见看不着,方才进屋后我就用上了。”
明漱雪:“……”
把法术用在这种事上,真不知该对阿月如何作评。
旋即不满,“你何时想起的,为何我不会?”
晏归抬手摸鼻尖,颇为心虚。
总不能说,他念这法术念了许久,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暗示,就为了今晚这一场情事吧?
阿雪定会再给他一口,不,两口。
晏归冠冕堂皇,“住在这地方的人多,我们又身怀秘密,我早就念着这门法术,提及的次数多了,身体自然而然就想起了。”
明漱雪将信将疑。
抿抿唇,似是羞赧,小声道:“我能学吗?”
“当然能。”
晏归好笑,“我们是夫妻,没什么是我能学你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