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哭音控诉,“混蛋!”
晏归俯身,炙热双唇在明漱雪脸上安抚亲吻,低低哄道:“我是混蛋,明日打我骂我都行,但今晚都依我,好不好?”
他都一个月没挨她身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回,不得尽兴?
且她心情不好,有他在也能转移转移注意力,别让她再想那些糟心事。
如此一想,晏归心安理得。
明漱雪气极,“不要,你赶紧的,我要睡了。”
晏归满口答应,“好,你睡。”
反正睡了他也不停。
他说得极为认真,明漱雪却从中听出一丝敷衍,心里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很快,预感成了真。
一次结束后,明漱雪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闭眼运转功法。
灵气运转一个小周天,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扯过衣裳就要穿好。
床上并无被褥,晏归怕她硌着,并未褪去她的衣衫,此刻倒是方便了明漱雪。
“好了,你……”
下一瞬,瞳孔骤然一缩,明漱雪哽住,不可置信抬头,羞愤问道:“你做什么?!”
快感从尾椎骨蔓延,晏归喟叹一声,低喃道:“阿雪,夜还长,我们继续。”
“谁要和你继续!”
明漱雪恼怒,“你赶紧出去!晏归,你这……啊!”
最后一声陡然变了调。
明漱雪抓住晏归臂膀,用力呼吸。
一滴汗水砸在脸上,她条件反射眨了下眼,缓缓抬头看向身上的人。
少年俊容被汗水打湿,眼尾晕红,桃花眼深深看着她,在迷蒙视线中越发温柔缱绻。
他俯身,低低在她耳侧说着情话,声音低沉悦耳,似蛊惑人心的鲛人歌声,轻而易举慑住她的心神。
掌心运起的灵力不知不觉散去,明漱雪意识逐渐昏沉,沉溺在名为晏归的少年带来的欲海中,再无法挣扎。
……
昨晚闹了一夜,明漱雪醒来时精神充沛,浑身都充斥着力气。
若非腰上浅浅掌印和身上红痕彰显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场梦了。
双修果然邪门。
明漱雪如此作想。
正神游天外时,房门被人推开,晏归走了进来。
“醒了?”
明漱雪这两日对他的态度极好,又度过了美好的一个夜晚,晏归神采奕奕,眼角眉梢都挂着喜意。
端着一碗粥进来,他笑道:“给你煮了碗粥,快来尝尝。”
明漱雪僵着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她不明白,晏归是怎么做到事后如此坦然的?
她实在做不到。
毕竟前不久还口口声声喊着恨啊怨啊,转头就和他厮混。
太尴尬了。
明漱雪垂着眼睑。
晏归仿佛没有瞧见她的冷脸,笑着近前,“我喂你?”
“不用了!”
明漱雪打了个激灵,立马从晏归手里抢过粥。
粥里撒着鸡丝和葱花,用勺子一搅,米香味和肉味顿时钻入鼻尖。
明漱雪尝了一口。
晏归期待问道:“怎么样?”
明漱雪矜持颔首,“还不错,若是有大娘腌制的咸菜就更好了。”
话音一落,屋里静了一瞬。
长睫抖动,明漱雪眸色黯淡。
晏归沉默须臾,从芥子囊内取出一罐小咸菜,夹了一筷子放进明漱雪碗里,故作轻松道:“我见过大娘腌咸菜,等回去了,试着给你腌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