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一轻,炙热双唇贴了上来,明漱雪倏然一惊,“你做什么?!”
肌肤相触,热潮再度涌出,明漱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不是一次就行吗?为何现在……
师瑗妃的话再度响起,明漱雪闭眼,说不清是悔还是怨。
晏归丢开水杯,将她抱起。
视线触及滑落地面的衣物,晏归将之拾起,披在明漱雪身上。
宽大外袍罩住少女纤细身体,空空荡荡的,遮不住窈窕曲线。
属于晏归的幽冷昙香将明漱雪笼罩,铺天盖地的,皆是他的气息。
明漱雪险些窒息。
她屏住呼吸,然而下一瞬,却被少年的动作激得惊呼。
明漱雪羞愤欲绝,“你做什么?!”
晏归将明漱雪放在桌上,蹲在她面前,收回亮晶晶的手,抬起她双腿。
这个姿势太熟悉,明漱雪气息一顿,不断挣扎。
太亲密了,从前也就罢了,但当下的她实在接受不了。
“我不要,你松开我!”
赤裸双足在晏归肩头蹬了好几下,他一手抓住,放在唇边微微用力咬了一口。
“真不要?”
明漱雪浑身一软,冷漠又坚定道:“我、不、要。”
晏归打量着她的神情,轻声一叹,似是遗憾,“好吧。”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攻城略地。
明漱雪呼吸一滞。
鼻息间尽是昙香,身前是少年滚烫精壮的胸膛,她在欲海中沉浮,恍惚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好像是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气息。
就像是小狗在标记自己的地盘。
……
“砰——”
窗户忽然被破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冲出客栈,往城外飞去。
流光一前一后从天边掠过,倏地落入林间。
飞鸟四散,落叶纷纷,刀气翻涌,灵力震荡,吓得林间小妖兽们疯狂逃窜,生怕被殃及。
一个时辰后。
晏归砰地被压在树干上,四肢皆被藤蔓缠住,手动了动,一根木藤霎时缠绕上摘月刀,将之从晏归手上夺走。
他无奈投降,“我认输。”
明漱雪立在一丈之外,眉目堆砌着霜雪,声音似沁了冰。
“下次再敢随意碰我,这就是下场。”
纤长手指一勾,缠绕在晏归身上的藤蔓立时收紧,疼意袭来,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桃花眼漾着笑,眸底在碎光照耀下如浮光跃金,熠熠明亮。
“情蛊发作了也不能碰你?”
明漱雪沉着脸,声音似从牙缝里蹦出,含切齿之意,“是在那之前。”
“哦,你说那个吻?”
晏归懒懒靠在树干上,桃花眼攫住明漱雪,散漫道:“情不自禁,还请明道友见谅。”
昨夜他心中实在难受,忍不住进入八荒镜,找了个祖宗挨了顿打。
月盈见他眉间含郁,出声问了几句。
晏归不太好意思和姑祖说他感情上的事,只含糊几句和明漱雪闹了矛盾。
月盈听闻,在晏归头上敲了一记,恨铁不成钢道:“傻子,你不说话,孙媳妇也不说话,能破冰才怪。”
“她不理你,你就贴上去啊,甭管是被骂还是挨打,总之不能一直这么冷着。你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去,让她不得不理会你。”
“只要能牵动她的情绪,那你就赢了大半。”
晏归豁然开朗,忍不住问:“姑祖怎么这么熟练?”
一旁偷听的月城悄悄道:“她当初就是这么对她夫婿的,缠了上百年,终于把人勾回家。不值钱的样简直没眼看。”
月盈怒了,“小鸣西别听你曾祖胡说!我在世的时候他都死了上千年了。”
话落,禁不住问:“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月城老实道:“你忘了?当初你试炼的时候进了个幻阵,幻阵里发生了什么我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