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点羽扇纶巾的意思。
再看李伯那漆黑的脸,李靖顿时知道房俊为何多了个称呼了。
“哈哈哈~,李伯,你这是嫉妒二郎了吗?”
额~
李伯内心“老爷,您心怎么就这么大那?一会夫人都丢了?”
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
你觉得李靖会是傻子吗?
红拂女的个性,连他这个夫君都没有完全匹配。
整个大唐,唯一能让红拂女笑出来的,除了自己和消失的大哥,只有眼前的这个徒弟。
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
李靖还没有自私到需要红拂女跟着自己同生共死的地步。
他是军神,马革裹尸,才是他的理想。
门口的房俊没在意李伯的眼神,直接坐在桌子上,拿着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
“呜~,好吃啊!”
李伯“噎死你~”
“咳咳咳~,水,水!”
噗呲~
房俊锤胸口的动作到底逗笑了三人,红拂女赶紧给房俊倒了一杯水。
“咕噜~”
“呼~,活过来了!”
李靖见状,用手指了指房俊的额头。
“你啊你~,怎么想起穿这身衣服了?”
呼伦的吃了几个包子,房俊又喝了一大口水。
至于礼节?形象?
房俊要那东西做什么?
规矩这东西,到了真正的顶级豪门眼中,其实都是垃圾。
人家怎么舒服怎么来,在意谁的眼光?
他是豪门,不是名媛。
“嘿嘿~,这不是去新罗当参谋吗?穿这个更合适,省的人家说我们大唐欺负人。”
李靖被房俊这套歪理给折服了,这个臭小子就是想法前。
“还别说,你这一套到真像是一个谋士。”
嘿嘿~
“师父,再有五天我们就要出征了,陛下这边也快要行动了吧!”
笑了一下后,房俊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
听到行动二字,李靖放下了茶杯。
“书房谈吧!”
红拂女和李伯自觉地开始收拾桌子,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
军事上的事情,李靖从来不和两人提起。
房俊耸了耸肩,他倒是忘了师父这个规矩了。
毕竟他在家里,随心所欲,特别是有些时候,他还会请教武媚娘。
相比于这里,房府的规矩轻松很多。
“是,师父~”
书房的门被房俊轻轻关上,李靖原本红润的脸稍微苍白了一分。
很细微,但房俊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