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薛仁贵四人,并没有这种苦恼,反正自己只认少爷。
几家欢喜几家愁。
房俊躺在药浴里,脸上的红润就没有消失过。
没错,房俊的老脸现在是红的不能再红了。
他的训练量是另外几人的好几倍。
毕竟宗师境的强者要是训练量和薛仁贵几人一样,那还练个屁了。
“你害羞什么?姐姐还能吃了你?”
木桶外,房俊身后的女子,脸颊同样红润。
红拂女声音中的颤抖,显示着她的心理并没有话语那般镇定。
“姐姐,让李伯来就行了!”
他?
“他要是来了,这里就要变成杀猪现场了!”
额!
也是。
门外的无忧公主撇着小嘴,“难道我不行吗?”
幸亏声音很小,否则里面的红拂女非得羞的见不了人。
“行啦!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男人扭捏什么。”
房俊心想,我是正常男人啊!
后背上的柔夷让房俊有些心猿意马,直到真气在身体里流转。
药力加渗透进皮肤,房俊才开始运功,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红拂女脸上的红润就没有消失过。
雾气弥漫,让她身上的衣服慢慢的变的透明了起来。
好在是站在了房俊的身后,但那种羞耻感,还是让红拂女内心燥热。
“哎~,我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非要帮弟弟那?”
她也不知道为何拒绝了李伯和无忧。
“自己武功最高,肯定效果最好,对,就是这样!”
程处弼等人“我们那?就自力更生了?待遇能不能差不多?”
没人听他们的心声。
此时的房间里,至少这一刻的房俊,独属于红拂女一人。
没有什么过格的举动,没有什么过多的亲近。
但红拂女就是很安心,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掀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低吼从房俊的喉咙处传了出来。
“吼~”
哗啦~
水花四溅~
整个木桶里的水全被房俊的真气给弹了出来。
距离最近的红拂女直接被波及,浑身的衣服瞬间湿透。
让那原本就有些透明的衣服,彻底紧贴在了她的娇躯上。
双眼睁开。
看着胸膛上的柔夷,再看面前的场景。
“嘶~,快,快拿纸!”